安茹這個福晉排兵佈陣想先一步站在道德制高點之時,五阿哥正在用午點,和太子爺一道。
兄弟倆現在也犯愁,隨著被五弟的帶壞,太子爺現在也習慣吃午點了,兄弟倆現在屬於叉吃飯。
太子會點一些名貴繁複的菜投桃報李,自己則沉浸於各種奇怪搭配的貝勒府家常味道。
吃完飯兄弟倆捧著茶碗,太子爺看向五阿哥道:“社稷祭典貢品的事我己稟告汗阿瑪,這事兒你不要再煽風點火了。”
五阿哥嗤笑了一聲說:“真不知道汗瑪法和汗阿瑪怎麼想的,紅帶子覺羅湊數也就罷了,怎麼爵位王爺還這樣濫竽充數啊。”
“閉!”眼看弟弟越說越不像話的太子呵斥道。
五阿哥聽話住,太子爺打人還疼的,自己打疼太子汗阿瑪又會偏心。
心酸的五阿哥想起福晉送晚膳的囑咐,委屈道:“弟弟被他們的家門都進不來了,太子爺什麼時候也學的胳膊肘往外拐,不疼麼?”
忽略弟弟怪氣,迅速從中提煉出事關鍵的太子說:“你的貝勒府你怎麼回不去了?”
“福晉使奴才來說福晉吩咐人給爺送晚膳,這不就是回不去了麼”
話說的心酸又可憐,太子卻不心疼弟弟了,他塔喇氏這個弟妹在皇祖母和汗阿瑪跟前都遊刃有餘,這麼心思玲瓏的鎮宅福晉。
特特吩咐不讓五阿哥進門,向來是以不知事將弟弟摘出來,也是不知道要鬧什麼事兒?
京師順天府城滿人聚居,隨著人口孽生,這到都是爭產鬧事的,弟弟家事太子不手,只警告道:
“添置產業歸添置產業,可別吃相太難看,失了皇家面,到時候孤都不好為你說話。”
對太子的猜測,五阿哥嗤之以鼻:“嫂子弟妹中,難有人比我福晉腰桿子,府中庫房、爺的私庫都在府中,我福晉連調和莊園都不肯,怎麼會為了三瓜倆棗汲汲營營?”
這話說的太子都羨慕了,更覺得他塔喇氏人有一手,自己一定要看住五弟,免得被福晉買了還數錢。
... ...
兄弟倆一番爭執之後,誰都說服不了誰,最後聚焦於五貝勒府,吩咐奴才:“去探,去報!”
安茹在銀安殿接見了長史張玉書,張大人今年五十七歲,作為《康熙字典》的總閱,《明史》的總裁。
文氣浸潤下將張大人年輕時縱橫捭闔的凌厲手段盡藏於心,氣質溫潤讓人如沐春風,行止有度盡顯自底蘊。
這是一個氣質中盡帶‘老子雖然低調溫潤,但有的是制裁手段’宣言的老頭。
“微臣奴才貝勒府長史張玉書給福晉請安。”
面對自己不講理由的宣召,這位張大人算給面子了,畢竟他沒有念與貝勒府無關的職。
安茹起虛扶這位老大人起來,賜座之後單刀首:
“莊親王府以莊票五千兩收買格格瓜爾佳氏,以暢春園福晉三百畝上莊呈我,以平正月諸王宴的冒犯。
貝勒爺為昨兒社稷壇的事侍奉在毓慶宮,我一介婦道人家不知道怎麼辦,還要素存先生多多指點。”
張玉書放下手中碧潭飄雪的茶盞,他就知道這長史的差事不好乾,可萬歲爺非要......
五貝勒這位福晉也是妙人,霸道隨了瑪法,比布雅努大人更不溜手,說不知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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