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九爺和十爺還帶了,帶了禮。”
安茹更理妝間,章嬤嬤有些吞吞吐吐的回覆道。
這哥倆饞口袋松,從來沒有空手上門的,安茹有些好奇是什麼禮能讓章嬤嬤回稟的時候打磕絆。
“帶了什麼稀奇玩意啊?”
“帶了一個金髮洋鬼子!”
哎呀,安茹驚訝了一瞬,畢竟金髮在歐是貴族和統的象徵,不過以人為禮麼?應是不可能?
自己心中的好奇現在章嬤嬤也無法解,安茹換好見客的裳後就去了前頭東院。
進門果然看到一個穿著華麗的金髮洋人,安茹不理會洋人的好奇目,徑首走向暖閣。
叔嫂見禮後分賓主坐下,安茹著彩松竹梅的蓋子逗弄茉莉花,擎等著九阿哥開口,十阿哥一向是跟著九阿哥蹭,單對單上門幾乎沒有。
“五嫂,您缺銀子不缺,弟弟我啊,給您送銀子了!”
九阿哥開口就神叨叨的,若是五阿哥在,那得訓弟弟了,安茹不會,安茹知道這位偏財阿哥擅長賺錢。
怪不得最近自己運氣格外好,諸事皆順遂,流水的銀子賞下去,更厚的賞賜許出去,貝勒府前所未有的上下一心。
自己才有作,就被人聞著味兒了?
安茹心中否了自己的胡思想,行間卻利落放下茶碗,笑著打趣:“九叔,您說這話多新鮮啊?
這年頭,還有不缺銀子的人家不?
都嫌銀子不夠多呢。”
眼瞅著五嫂沒有像哥哥們一樣訓斥,九阿哥放下心,然後開口打包票:“五嫂是咱們家數一數二的闊氣人,誰不知道五哥的私庫都在您手裡攥著。
弟弟這次來是找到了生財的路子,就是,就是這前期鋪攤子的花銷嘛,大了些,您看?”
哦,財神爺創業初期也缺天使投資人啊,安茹心中心,面上卻裝作為難:
“您可甭聽外頭瞎傳,我們爺信任我,那是知道我不會花。”
眼瞅著五嫂的口風變了,九阿哥著急了:
“別,別,別啊,五嫂,弟弟這可真是好路子,外頭那個金髮洋人看到了麼?他是歐羅的什麼公爵,人家還有什麼無敵艦隊護航。
不怕海盜,洋人喜歡咱們的瓷,別說窯,就是民窯都的跟什麼似的。
咱攤子鋪開,到時候洋人的自鳴鐘、八音盒、薔薇水、玫瑰、水銀鏡,都是俏貨。”
分析完神秘兮兮的看著自家五嫂。
安茹聽完之後心中慨,一個虛十七歲,實十五週歲的年 ,還沒開府親呢,人家就敢拉投資對外貿易了。
心的不行的安茹想起‘八九不離十’,決定做個壞人:
“九叔說的是,不過這攤子需要多銀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