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墮落,從心疼男人開始。’
這句話早在安茹還是安如的時候,當狗頭軍師的就給腦殘閨講過無數遍。
沒道理自己臨其境,尤其是在清朝,還不清醒。
在五阿哥的耳中,就是福晉不好意思了,自己明明聽到福晉的呼喚帶著哭腔。
奴才們來不及腹誹主子,就魚貫而掌燈、奉茶。
因著福晉的好,提來的銅爐有燒的嗶嗶啵啵的核桃碳,爐子上的陶泥綠釉壺裡煮的是薄荷白茶。
這些只是聞個味道看個景兒,主子跟前的茶盞都是泡好晾溫可口的。
置好一切的奴才又魚貫而出。
刻這西時花的羊角宮燈剛掛在燈架上,伴隨著窗外威風燈下梅影微微晃。
五阿哥看著自家的紅眼眶倔強福晉,真不知道怎麼說:
“福晉喝口茶潤潤。”這位爺紆尊降貴給安茹先遞了個臺階。
安茹了,就著五阿哥的手飲了半盞水。
五阿哥順勢托起福晉,自己搶了福晉的椅子,如去年此時一樣將福晉攔在懷裡,看著隨著墨藍變黑逐漸閃耀的星子。
安茹順著五阿哥的目看過去,先眼的是朱簷碧瓦。
轉頭看著五阿哥眸中的星子,發現兩人竟看不同。
眼看福晉看過來,與去歲相較,福晉了天真稚弱,多了沉穩篤定,也有了發向上的野。
相較於別人求寵、求釵環、求錢財、求兒的福晉自家福晉求的,也求得更多。
埋在福晉帶著梔子香的頸窩裡,五阿哥悶悶的說:“咱們府上都聽福晉的,爺也聽福晉的,外頭的日子咱不摻和。”
一家之主都這樣說了,安茹也沒有強男人上進的意思,兩個人的努力一個人幹,難免有怨言。
自己不是己經生怨了。
再有就是,五阿哥己經是皇阿哥了,再上進能上進到哪兒去。
自己就是知道的太多又不詳細,驚弓之鳥罷了。
“都聽爺的,是我鑽牛角尖了。”
聽到福晉這樣應答,五阿哥開心了,抱起福晉掂了掂,笑呵呵的說:“你是爺的福晉,爺能了你的富貴?”
兩人這是和好了,主子們和樂恩,下面奴才們也解除警報,各自有條不紊的開始備水,備膳。
胡鬧的結果就是倆人沒有用晚膳,用的是夜宵。
詢問了大廚房的備菜之後,安茹來了興致想吃燒烤。
如今在自己的府邸上作為最高主人,那自然是方便,等青屏招呼,安茹和五阿哥又坐在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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