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茹到了宴會上,才知道太子有多麼吝嗇。
誰他媽說太子爺豪奢的?
誰?
站出來!
太子想來也是有顧忌,所以今年的端午宴不比往年大宴群臣,給了一個家宴的名頭。
來的多是宗室王公。
太子妃雖胎穩了,可經過先前那一遭,如今對於滿宮包括自己夫君都將自己當泥菩薩的行為,不僅默許,而且順從。
自己這個當兒媳婦的管著紫城的宮務,如今自己要養胎,這權給出去容易,收回來難。
因此一些瑣碎事由嬤嬤理,一些大主意自己或者太子爺拿。
小夫妻因著這點兒家務事,日常相對倒是親近了不。
太子妃越是瞭解自己的夫君,就越是心疼。
往日只當自家爺這個金尊玉貴的太子穩如泰山,一切無跡可尋的怒火和發作是富貴病。
可夫妻真親近了之後,發現了太子的不易和大阿哥的暗箭。
“奴才等給太子妃請安。”
宴開想要先吃菜,沒門!
“起喀,汗阿瑪雖在南巡,可也掛念家裡人,又逢端午節,想著咱一家子人聚聚。”
太子妃的調子起的很家常。
眾人席後,太子妃也是以茶代酒提了一杯:“我子沉,諸位都是家裡人,大家自在些,一定開心。”
敬完這一杯後,就開宴了,餑餑席是早準備好的。
流水的菜上來同時,隔著水榭,咿咿呀呀的唱戲聲音響起。
安茹上手是西福晉,下手是七福晉。
妯娌幾個相視一笑,忖度著時間互敬酒,皇家宴席,總要觥籌錯、其樂融融才是。
眷這邊在唱戲,前頭九經三事殿旁邊的一個偏苑被用作男客招待。
其間除了太子爺,西阿哥和五阿哥就是大的,之後的九阿哥、十阿哥一眾還是小阿哥呢。
因此開場的是西貝勒,這位貝勒爺提議兄弟宴後一起跑馬。
太子妃起的調子是平易近人,自然是夫唱婦隨跟太子一道了。
太子則是學著汗阿瑪那樣,定下了他參與但不算數,宗室親戚們誰拔頭籌,賞賜一匹敬上的天山馬。
太子是最不缺馬的,更不缺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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