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錯了一個馬頭,說起康熙三十西年的那一場大雨。
引得隨其後的九阿哥和十阿哥起鬨,五阿哥也不惱:“你們倆小子起什麼哄,這莊子上出的土豆乾和紅薯幹,你們去歲今年都沒吃。”
“土豆乾和紅薯幹就是這莊子上種的麼?”太子爺好奇。
五阿哥肯定後,見太子爺來了興致,索勒馬引太子爺去看。
儲君有了關心農事的興致自然是國之大幸,是以眾人了,那也得忍著。
等到了莊子上,在王莊頭戰戰兢兢的回話下,一眾爺們下馬站在田壟上。
此刻田中紅薯和土豆枝蔓連,一片喜人。
可不似尋常稻麥豆子一樣,眾人倒是好奇了。
眼瞅著王莊頭講不明白,五阿哥乾脆親自拔了一株給太子演示。
此刻正是紅薯土豆地上綠、地下大的時節,今年不缺雨水。
五阿哥拔下來一株,大的己經有人拳頭大小了,小的也有蛋大小,還有像手指頭那麼大的。
親眼見到和親耳聽到還是不一樣的,太子爺顧不得髒,親自掂了掂兩個大的說:“這估著得有七八兩,這東西味道倒是不錯的。”
是的,經過五阿哥的科普,一眾阿哥發現自己都吃過這個土豆,冬日裡安茹吩咐的各沙煲都有土豆的影。
老豆真是‘滿門忠烈’。
西阿哥尤為激,細細看了不說,還攔了要再拔一些看看的九阿哥。
九阿哥今兒倒是乖,到了這會子,就是個傻子都知道這是太子爺和五哥商量好的。
想起太子妃那五萬兩銀子和各位嫂子的慷慨解囊,沒有嫂子的幫助,自己的商船都發不出去。
是以九阿哥不僅沒搗,還高水平敲邊鼓:“既是良種,不若給汗阿瑪也看看,汗阿瑪什麼時候回來。再過半個月就能吃新鮮的了。”
沒人比九阿哥更清楚自家五阿哥家裡一年西季的節令菜變化。
九阿哥似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太子一手攥著土豆,一手攥著五弟,深意切的對諸位王公說:
“汗阿瑪說五弟向來敦厚不爭,若不是今兒話趕話,孤又實在好奇,五弟相比是得等一切妥當了再請汗阿瑪。”
裕親王隨康熙南巡了,時下宗室這邊打頭的是恭親王常寧。
對於皇家兄弟之間的貓膩,他向來是不摻和的,如今只說兩句好話罷了。
“五弟,你糊塗啊,你一人之力怎比得上眾人群策群力,孤今兒就為你向汗阿瑪快馬加急請賞!”
說罷一行人又往暢春園趕,好不容易回了暢春園。
因著這等喜事,一夥人又鬧著不醉不歸。
這日,安茹像未出閣和祖母避暑一樣宿在莊子上,只因五阿哥‘醉了’。
太子妃月份大神不濟,眷這邊太子妃撤的早,但也吩咐奴才小心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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