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
“那園子?”
聽五阿哥再次唸叨園子,沒了執念,沒了那種月中給三千,兩千房貸、一千車貸、人往來若干、家用不能差的可惡口吻。
安茹也耐心了許多:“爺不是說咱去看顧良種麼?咱就住莊子上,也不是不能住。”
眼瞅著五阿哥犯了天潢貴胄的架子病,安茹敲了一計響鼓:
“爺是去辦差的,妾是去照顧爺的,辦差不是出遊,自然辦差為要!”
一錘定音,這個事兒就了了。
也不知道是勞自己的賢惠還是咋?
反正今兒的五阿哥是好一通折騰,要五阿哥說,那自然是福晉的貌。
第二日安茹睡了一個懶覺,還好自己只需要皮子,起來妝洗罷,等五阿哥回來夫妻倆一道出發。
這次避暑,因著莊子上的院子小,是以只有夫妻倆和三個孩子並張束河這個老師兼幕僚。
一行人輕車簡從的出了城門,和其他扎堆出去避暑的八旗貴族沒啥兩樣。
等到了莊子上安頓好一切,安茹又放鬆了些,卻不知自己放鬆的早了。
因著首郡王府溫鍋宴的笑話,康熙對京城的事關注了許多,幾個兒子的言行舉止都在老阿瑪的眼皮子底下。
五阿哥想建園子又念頭打消的訊息康熙記兒媳他塔喇氏一功。
除此之外:
保兢兢業業、夙興夜寐穩固朝政,不僅沒有出岔子,還有上報良種、友弟弟,實不知道讓老阿瑪怎麼疼;
老西認認真真,諸事過問雖然勤謹認真,但奴才查問過的事,主子再查一遍,那要奴才幹什麼?主子累不累?勤謹過頭,有做戲之嫌;
老五吊兒郎當,本以為太子達達能上進些,自己畢竟要顧著皇額娘,不好總是敲打孩子。沒想到老五一一蹦躂,不就想著花銀子建園子,固有哥哥提點,自己也心志不堅;
老九到底是要娶福晉的人了,曉得賺銀子就好,可也鑽錢眼裡了;
老十己經魯莽至此了,參加個宴會還有人往上。
除了太子,其餘孩兒大撒手都要留三分心,康熙這個老阿瑪思索著怎麼敲打修理兒子,因著這煩惱實在甜,乃是為人父的天職,天子倒是甘之如飴。
“快快快,汗阿瑪聖駕己到暢春園,福晉,爺現在去迎接,你記得遞牌子。”
山中不知歲月長,只要有權有勢有錢,即使在小莊子上能怎麼樣?
吃的是一手山珍,飲的是山泉甜水,兒承歡膝下,夫妻晨起觀荷、日暮送夕,這日子怎麼不好?
這日子可太好了。
五阿哥旋風一樣來,換了一夏吉服後旋風一樣走,他是爽快了,安茹倒開始忙了。
“青梅,今兒初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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