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先教的是吃子方式,然後是佈局和定式。
自己也不是多聰明決定的人,很多時候的靈一現和蕙質天,那都是因為來自三百年後的現代化教育。
倒撲、抱吃、門吃等吃字習慣一經養,到了正式開始,經常被五阿哥拿一小塊餌料吊著殺。
等自己心滿意足的吃人家十來個甚至二十來個棋子,人家早佔邊佔角、固邊固角的贏了。
這讓自己怎麼下麼?
“爺不開心了?”安茹有些小心翼翼了。
自家這位夫君,講實話,對自己這個妻子實在是個好脾氣、講風度的丈夫。
大概是因為人家向來得到的多,所以對各小事都有生氣,發火、大聲那都是表明態度。
“那有,爺就是想著咱課還沒有上完,福晉可是爺的艙石,福晉穩當,爺放心。”
得,這今兒是必須被人家吊著殺了。
安茹洗手開始,夫妻倆下了一盤指導棋後,五阿哥神清氣爽。
看著有些蔫蔫的福晉,難得生了一些愧疚心:“福晉,你說九弟為何喜歡和八弟一塊湊著玩兒啊?”
安茹沉思片刻才說:“可能是八叔哄著九叔吧,九叔己經有爺這個嚴兄了,想要一個慈兄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個角度清奇,不過安茹是認真思考了的,畢竟自己甭說小說事實了,就是真人觀察也兩三年了。
“不是,十弟還不慈麼?十弟對九弟予取予求。
不是,爺大把的銀子給他花,給莊票也從不小氣,這就是嚴兄了。”
嗯.......
能經常藉著布庫這種法子武力揍弟弟的能是慈兄麼?
算了,說也說不聽,安茹給他找了一個類比:“太子爺是慈兄麼?”
“福晉別鬧。”
一番沉思後,沉思的安茹都了,宮宴上觥籌錯一片熱鬧,可哪有人真正吃東西啊?
“爺,要不傳膳吧。”
“聽福晉的。”
之後安茹忙著壽禮,也不知道五阿哥是怎樣規劃的。
等十月太后聖壽,果然是個簡簡單單的家宴,家宴結束,想著天氣漸冷。
公公康熙在兒子中拉了一圈,想來是覺得自家大兒子實在頹喪,不僅親視永定河工程,還命首郡王胤禔率領八旗兵丁協助修永定河堤。
又過了一關的安茹嘆了口氣,自家這位公公還真是閒不住的。
不過到了十月,囤冬菜的日子也接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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