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心窩——
出了宮門,棟鄂這個大將軍從容上馬。
伊桑阿則是吩咐候著的奴才通告家裡,自己家在正黃旗,自己這位好弟弟在正白旗。
如今要在弟弟家做客談心。
一是要給家裡說一聲;
二是要命福晉使人來補禮,萬沒有空手上別人家的道理不是?
棟鄂見這位老大人忙活半天,挲著下強忍著不耐等。
自己也不是嚇破了單子,非要纏著人攀親戚。
而是這位搭檔是索額圖大人的佳婿,能扶搖首上自離不開長輩提擎。
如今能借機提出這事兒,說不得是上頭給了什麼指示呢。
若能掏出兩句心窩子話,自己也搭一趟順風車,畢竟索大人可是常為太子爺周旋。
若是這位大人生了憂國憂民的蠢心思,自己還是趁早跑的遠遠的。
哥倆一人乘車、一人坐轎,一前一後的走著。
前面的費揚古大人馭馬間思進思退,後面的老哥哥也未嘗沒有心思。
今年六十有二的伊桑阿回想過往,最痛快的事後就是平三藩的那會兒。
等自己爬到了京師順天府,了京,日子越過越沒趣兒了。
先頭只需要想著怎麼把差辦好,怎麼爭功。
等回了京師順天府。
自己作為索中堂大人的乘龍快婿,雖因著太子爺萬歲爺簡拔,但站了隊就有了立場。
不僅不似以前自在,而且辦差要更多的考慮對太子爺的影響。
先頭還沒什麼,這兩年越發不像了。
自家岳父不對諸皇子防備過當,而且手段越發酷烈。
自個深其擾沒什麼,可子孫眼看不似自己能幹,沒了為臣子安立命的本事,一味被人忽悠。
在自己百年之後,若真用的上自己外孫作馬前卒,自家岳父不會眨眼的。
搞笑的是哥倆都在思進思退,終究行程有限。
隨著‘吱呀’一聲落轎,伊桑阿正式開始自己的‘做客’之旅。
古詩裡有‘酒酣膽尚開張’的豪邁,這哥倆就著邊塞特產的燒刀子缺越喝越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