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去將我的書房收出來,給我兄長住。”這句話被大著舌頭的費揚古說了好長一段時間,難為他福晉是個仔細人。
兩人醉醺醺的作別不說深似海,那也是骨兄弟。
結果一轉眼,誰有不是靈醒人呢?
“哼,老狐狸,這是等不及要接他泰山大人的班了!”
“哎呦,我的爺,您趕明兒還要去京郊大營練兵呢,這會子曉得灌你的黃湯馬尿了。”
費揚古福晉一邊親自給自家爺們張羅,一邊提醒他不要肆意職。
“好了,別說了,爺們還能耽誤事麼?”
一邊承了自己個剛認親弟弟拖家安排的伊桑阿,先是藉著醉意斥退了被安排服侍自己的婢。
等人都退下後,自己睜眼,開始藉著門外燈籠映過來的亮看自己這位‘好弟弟’的書房。
只見嶄新的書堆滿了書架不說,桌上筆墨紙硯竟都是新的。
伊桑阿最後一點子愧疚沒了,心中笑罵:“虧爺還虧心呢,沒想到這大將軍也會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了,當年董鄂家要有這心計。
現在想來像佟家一樣了牛轟轟的帝王外家了。
哼,既如此,那我們就各憑手段了。”
兩個奴才的勾連五阿哥無暇關心,他回了府上之後,將請罪摺子的活兒給張束河,自己個去找福晉了。
這次那些蠢貨捅到汗阿瑪肺管子上了,自己雖因著是皇子阿哥被人矇在鼓裡,但自己兒子將來可怎麼辦?
安茹這兒接到“貝勒爺回來了”的訊息有些詫異,按理來說不應該是今兒。
今兒械比完,之後是禮儀,往年都會舉行頗滿人特的圍獵。
康熙這個新覺羅家的領頭羊會酌參加,即使不參與,也會贊助有分量的彩頭。
提前回來就是況有變,是以安茹斥退了伺候的奴才,自己親自候著五阿哥。
但見五阿哥一瘸一拐的下了暖轎,安茹又後悔了。
不過姿態己經做足了,只得自己親自上前扶著五阿哥進屋躺在暖閣的炕上。
溫溫的炕讓五阿哥舒服的喟嘆一聲,然後看著跑前跑後的福晉,某人的目也放暖了。
安茹一個人足足收拾了兩刻鐘,不過也沒有在面上抱怨是了,今兒這位爺還是傷號呢。
等夫妻倆說停當了,這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了,安茹連忙讓人傳膳。
飯後到給五阿哥藥酒這個力活兒,安茹就不了,傳了府上的供奉大夫過來。
這位樂大夫一來,眼瞅著貝勒爺這、這傷,眉頭就跳了跳,下意識就要張唸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