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扶著自己回了炕上躺下蓋上兒子進的小被子之後,還親自搬了一盆水仙過來......
等魏珠來,自然是一副妻賢夫閒的場景。
五阿哥負責當大爺,安茹負責豎起耳朵聽魏珠的每一個字,這樣的夫妻分工,倒也應景。
等安茹終於放下心來,五阿哥的心卻有提起來了。
無他。
剛才太醫說:“貝勒爺己然無礙了。”
魏珠又說:“萬歲爺近日特別勞,太子爺也夙興夜寐。”
安茹聽完之後,有些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康熙,你也太難伺候了吧?
是誰藉著關心兒子將兒子關在府上的?
是你!
是誰兒子走路還一瘸一拐呢,就訴苦自己辛苦,讓兒子識趣上差的?
還是你!
等五阿哥終於想明白,看著氣憤的福晉有些好笑:
“這是在太子哥哥的提議下,汗阿瑪有章程了。”
過這兩天夫妻辦公配合,安茹曉得不犄角旮旯的事。
面對漢人,那是一城一城的屠,就這還頻建滿城,準備隨時復刻。
面對滿人,那是一個一個殺,唯恐一個邊角雜貨拉低人口數量。
滿人,真的太了。
安茹其中,先頭上帝視角看小說的時候關注風花雪月,如今其中只想避開暗流。
自己這壯丁沒了,索這風波也快結束了。
此去經年,待安茹再次閒煮茶憶往常,竟發現這不是結束,竟是開端。
可惜時間這本殘酷的書,任早知多日事,也不過是徒增庸人煩惱。
卻回現在,曉得風波平復在,夫妻倆再沒有裝老實看那些軲轆話的意頭。
早在五阿哥胡扔了三五張嚷嚷著可以‘加禮’的帖子之後,就煩躁開口:
“福晉甭看了,爺算是看出來了,人家這是請了捉刀師爺糊弄咱呢,偏咱們沒底子。
且去喝茶。”
安茹自然無有不應,喝到一半兒,五阿哥從腦子中拉了半天:“康親王也是一個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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