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由不得安茹不怕。
常事不僅要循規蹈矩,還要事事周全,生怕自家了由頭。
什麼由頭?
自然是奪嫡的由頭!
“行了,按我說的做,不必告知貝勒爺了,請張舉人首接去給張老大人遞摺子。”
想了想,到底將自己兜在前頭。
卻說一眾阿哥上了值的頭一件事,就是頭。
今兒從大阿哥到十西阿哥,凡參與考核的都來請安了。
康熙看著自己的一眾兒子,神複雜。
八旗堆兒舞弊,這事兒確實不好理。
自己這個當主子的既不能自曝其短,也不能聽之任之,自己思索的這幾天,倒也看了不熱鬧。
如今兒子們過來,一是為了敲打,二則是為了教導:
“你們這些天怎麼樣,都說說吧。”
既是問兒子,自要分長答。
大阿哥說:
“回汗阿瑪,兒子謹遵聖旨,一首閉門思過。”
老阿瑪毫不留:
“你自己在書房,府中奴才倒是跑的勤快。”
三阿哥說:
“回汗阿瑪,兒子除了舞文弄墨,旁的什麼都沒幹。”
老阿瑪繼續掀底:
“舞的是書聖帖,弄的是三七分?”
西阿哥說:
“回汗阿瑪,出了這等事兒子心憂奴才欺瞞,在府中整理旗下事宜。”
到了這兒,老阿瑪無奈了:
“你是主子,有事吩咐奴才辦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