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們的關係彌合好了,康熙這個汗阿瑪別提多高興了。
藉著將魏忠賢掘墳鞭的事兒,給那些起了貪心的奴才敲了警鐘,諸事順遂,康熙這位帝王又起了巡邊的心思。
時值五月,京師順天府的暑氣息漸起,若順著熱河到漠南蒙古,然後一道在木蘭圍獵,若還有異常,可再去一趟多倫諾爾。
康熙有了北巡的心思,第一要告訴的是太子。
若不是自己的太子玉天,自己這個汗阿瑪也不會老想著往外跑。
太子聽完汗阿瑪的行程規劃之後,心中有些為難,政事不算什麼,自己的肱骨索中堂,因著大阿哥的刺激,如今越發偏執了。
汗阿瑪北巡,自己要理國事,還要彈索額圖,實在是麻煩啊。
康熙見太子不說話,還當孩子給自己鬧脾氣呢,笑了一聲,好聲好氣的說:
“汗阿瑪知道委屈保了,因著朕,保不得自在,趕明兒等汗阿瑪回來,保想去盛京也行,想下江南也行。”
也就是自家寶貝太子了,面對旁人,康熙可沒有什麼好臉。
“汗阿瑪想岔了,兒子,兒子是想江南的員越發多了,咱雖不好弄南北榜,可這也不是辦法。”
兒子說到正經事,康熙這個汗阿瑪也是目含欣,先頭是自己這個當汗阿瑪的誤會了。
“保是太子,既能提出來,想來不是有章程,就是有想法了,你是監囯太子。
趁現在還有朕這個汗阿瑪給你掠陣,你放心大膽施為吧。”
當阿瑪的言語間是滿滿的驕傲,當兒子的也是目孺慕,父子深不外如是。
他們倆是父子相親相了,苦的人是安茹,因著自己侍奉太后的那份周全,這次的北巡自然有自己一份。
可如今的自己己經大腹便便,產期在即,自然不能跟著北巡了
五阿哥這個兒子被打包和自家七弟堆,一道負責沿途行在佈防。
有了上次北巡的經驗,按理來說這種皇家集旅行沒什麼逛頭,可在京師順天府這個小圈子被關久了,北巡竟也是新鮮的事。
安茹興致的將行李打包安排到一半,然後自家男人給自己說不用去了。
五月己開始有蟬鳴了,伴著主子爺即去的上房本平添三分蕭瑟,如今都變了安茹的十分無語。
待曉得康熙那句“保是太子,既能提出來,想來不是有章程,就是有想法了,你是監囯太子。
趁現在還有朕這個汗阿瑪給你掠陣,你放心大膽施為吧。”之後,安茹更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眼下的太子是大清或是歷史上,都是數得著的悲慘太子。
能當近西十年的太子,憑現在太子監囯如指臂使的模樣,安茹不相信一廢太子之後,重登太子寶座的困之爭能如此潦草。
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太子,這是被康熙這個汗阿瑪忽悠瘸了啊。
康熙,也是一個不做人的汗阿瑪。
“那爺,太子爺要監囯,有咱什麼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