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歹是心尖好大兒,就是了廢太子,那也是康熙這個汗阿瑪心尖尖上的兒子,一應供應不許怠慢,自家算是那顆蔥。
開府後,被宗室第一個的柿子?
五阿哥眼瞅著福晉好奇,心中得意:“咱不好學前朝搞什麼南北榜,不然豈不是不利一統。
南北分榜實是蠢事,下頭的奴才員先分了南北,然後還有旗、主子、職位,能有多時間辦差?
太子爺想著建國子監,這拔尖的人才,先在天子腳下求學,國子監出來的自然是天子門生。”
“然後呢?”
再怎麼也是剝削方式最佳化,本問題誰敢說?
不過這也不關自家爺們什麼事啊,安茹對自家爺們還是很瞭解的。
“太子爺倚重爺,汗阿瑪也同意了,覺得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爺”,安茹己心灰意冷了,看著興致想立功的五阿哥,更是無語。
表包都不能表達安茹的無奈。
“委屈福晉了,今年天氣熱。”
“妾不委屈,不過東西既己經收攏了,也不好留著家裡吃,散給幾個要出塞的嫂子弟妹吧。”
面對這樣的家長裡短,五阿哥很是不耐煩了,胡點點頭說:“這等事都由福晉做主吧,爺前頭還有事,就先去忙了。”
安茹看著匆匆而去的背影,無端覺得悲涼起來了。
最後看著小心翼翼的奴才,到底打起神分派,說是散給兄弟們,實際上大頭都在西阿哥、七阿哥和十三阿哥。
此後,安茹因著產期將近,索將貝勒府中事大都分派給了格格,手中有了事,因著福晉的吩咐省下的給管事格格。
有事有銀子,貝勒爺雖不是沒良心的,不過事事依著福晉的規矩,越過福晉那是萬萬沒有好日子過的。
這樣一想,格格們也消停了。
安茹本就被上次的月子折磨的夠嗆,這次還在六月裡,本就想著五阿哥一走,自己就是唯一的主子有幾分自在。
如今既沒了,外頭什麼百年千年的傳承大計自己如今是指不上了,什麼都顧不上眼前。
因著有孕,太后特意恩典,長輩們的時候安茹不用去送行。
安茹借旨後拉著珠嬤嬤好一番謝,順便將自己這個孝順孫媳給太后準備的路菜敬上去。
五月二十,天晴氣朗,宜出行。
康熙的北巡隊伍了,安茹己進了預產期,先頭半個月一次的平安脈變五日一次,又變一日一次。
五阿哥雖忙,到底隔兩日回來到正房坐坐。
六月初三,安茹發了。
福晉主子發了,格格們都來正院守著,索安茹不信奉所謂的科學育兒,但信奉科學育己,孩子不大不小,自己又是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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