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元、明,到了如今己經是三朝了。
比起先頭的與火,如今的江南多是暗的手段,能把皇帝著江南的冬,安茹覺得還是有兩下子的。
因著這事,京師順天府的風氣說不上風聲鶴唳,大家依舊歌舞昇平。
這次安茹是怎麼滴都逃不掉了,還沒起的時候自己就拾掇起了,夫妻倆一道去了午門外頭,跪送汗阿瑪。
自家公公康熙這次下江南只帶了大阿哥、七阿哥兩個兒子,三阿哥、八阿哥這等好文的阿哥一個沒帶。
往常為了表示好聖君的節約,還有就是自己是天下主人的從容,萬歲爺一向是輕車簡從,規矩範圍帶最的奴才。
這次兵馬甲士俱全不說,人數還不。
且看這帝王快刀出鞘,能不能在江南這塊地上快刀斬麻。
皇帝的駱一齣京,京師順天府這熱度倒是難得的起來了,有熱鍋螞蟻團團轉的、有病急投醫的。
安茹聽到府中庫房又增加了兩,己經不想說啥了,總歸皇帝是不能殺了親兒子的。
而且自家爺那敦厚的帽子能戴那麼嚴實,想來就是‘敦厚’相對論打折,那也不到他。
等到了十月聖壽,康熙這個好大兒出巡了,可也沒委屈了自己的皇額娘,面對皇太后,太子只有更周全的。
安茹本著獨發財不如找大保護傘的原則,今年的聖壽禮也是較往年翻倍的。
打頭的是和田玉猴獻壽屏。
之後是金佛、一套六件金茶、一套八件金酒、金玲瓏風鎮西套金;
除了這些有分量的,往年那些佛米、金糕、生日餑餑也沒。
本以為自己是獨一份,沒想到各府的唱禮一出來,安茹總算曉得自家貝勒爺的敦厚是怎麼來的了。
即使後世迷弟迷妹居多的西爺,軸的壽禮竟有和田玉桃盆栽,真真的珍珠為土金如鐵。
太后依依然是笑眯眯的慈悲樣,比起小輩們的錢,顯然太后更喜歡自己的小玄孫們,一個個的逗弄的不停。
太后聖壽圓滿落下帷幕,康熙這個汗阿瑪也對太子發回了嘉獎的摺子,面對自己這位心尖上的太子,康熙這個汗阿瑪從來不是父如山的不言。
太子有什麼進步,萬歲爺不自己誇,自己誇完還得曉諭群臣,讓大家一塊都誇。
這對父子深的讓人眼睛吵,不過誰也不敢多說。
因著有個出行在外的便宜大兒,每逢安茹請安時總會聽到太后的牽掛,這也算是寧壽宮主旋律了。
十月中旬,帝至德州,聽太子病,歸。
上面短短一行字,帶給安茹的苦難就是三更燈火五更的早起日子多了兩日。
對於太子的這個病,安茹覺得樂觀點是太子與江南蛇鼠一窩,自傷拖住康熙這個汗阿瑪;
悲觀一點就是江南勢力無孔不,懸在太子上的病何嘗不是康熙這個萬歲爺脖子上的刀,君王是與常人不一樣的敏。
十一月,帝命人修大禹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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