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懷二兒子的時候,康熙這個汗阿瑪為了警告自己這個嫡額娘,著急忙慌的給便宜二兒子圈了名字。
如今自己都生了三兒子了,自己的二阿哥連一個正經的名字都沒有,還頂著廣安這個小名。
想起自家男人這幾日打一樣的上進,安茹沒好氣的說:“給貝勒爺說,他若是沒好的,小阿哥就平安吧。”
只願他老子摻和一點,讓這個家真正平安才好。
得了福晉話的五阿哥沒想這麼多,福晉說平安,那就平安吧,當下定了小阿哥的名字,給府中下人、佐領人口頒了賞。
然後進宮給太子爺討賞去了,自己這兩天當差可是盡心盡力。
太子看著自己眉飛舞的五弟,想起自己那個病殃殃的嫡子,還有那個不能生的太子妃,心中多了兩份羨慕,面上卻是大方。
給自己這個新落地的侄兒包被、尿布就是六十匹錦,還有銀鎖、金鎖、和田玉鎖,細是他這當伯父的心,大面上自有毓慶宮的屬持。
雖萬歲爺北巡了,不過太子爺對自己這個弟弟倒甚是倚重,賞賜一齣,就是風向標。
洗三的時候安茹沒出面,等坐月子的時候,安茹看著禮單子就曉得害怕了,無他,自己這個小子是嫡非長,將來要是自己爭氣,那也就是一個鎮國公的爵位頂天了。
這樣一個不擔重的嫡次子,一個滿月收禮竟有小二十萬兩銀子,自家這位爺到底是辦的什麼差啊。
旁敲側擊問起,卻沒有得到答案,安茹心中明瞭,既如此,索夫妻撕不開那就這麼滴吧。
就此不特意關心外事,只一心一意育兒。
等到九月末,平安小兒要過滿月了,他的汗瑪法也北巡迴來了。
十月聖壽又是一番熱鬧,太后越老越自在,今年也不要旁的,就想要兒孫繞膝,康熙這個孝順兒子當然允了。
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太后聖壽的皇家一家親的愉快氛圍一首被延到冬至、過年、新春。
正月,帝詔修國子監。
安茹聽後搖搖頭,自家這位公公啊,老是喜歡打人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如今這不幹自己事,只聽一個靜罷了。
國子監自然修建迅速,修在其次,主要是建設,師資建設為重,修只是太子爺指一個宅子,工部刷一二罷了。
六月,康熙帝制《訓殤士子文》,頒發首省,勒石學宮。
喲,這是大作,不過久不與夫君談外事的安茹己失去了上帝視角,不僅不明白公公康熙這一系列作的意向,更沒法依據自己所知分析出什麼來了。
九月,萬歲爺要第西次南巡。
人說‘煙花三月下揚州’,其實蘇州、杭州也差不多,江南的冬日並不好。
且此次南巡沒有奉太后出行,安茹大致一算,曉得先頭應是江南出了岔子。
這倒是不奇怪,江南,最先有資本主義萌芽,面對阻擋自己賺錢的陳規爛矩,江南從不缺反骨仔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