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西阿哥並沒有像預想中的一樣解答。
丁零噹啷的聲響預示著西爺的不悅,不過眼下等著他回話的到底是弟弟,不是,奴才。
“老五,現下都開府兩三年了,論起亮眼的功勞你也不缺,你想想為何就你沒有拿得出手的差事?”
所謂響鼓不用重錘,自家這位‘敦厚’的弟弟顯然不在此列,西阿哥幾乎明示讓他管閒事多辦差了。
自己這位弟弟就是太熱心腸了,哪回辦差都不利索不說,叮啷咣啷的拖帶一大堆。
汗阿瑪使喚一個兒子辦差,還要提前備一個收尾或自己收尾,這樣的兒子,就是有奇用自己也不會用。
老五也不是小孩子了,府中阿哥格格湊堆兒跑,這當了阿瑪還不穩重,不怪汗阿瑪不用。
五阿哥一聽,有些不樂意了,自己這位西哥就是說的好聽。
西哥所謂的冷麵王也是看人下菜碟,有本事,他去跟索額圖去冷麵試試?
“西哥說的是,弟弟牛心左了。”
聽著自家弟弟悶悶的聲音,西阿哥嘆了口氣,就曉得自己的話五弟沒有聽進去。
對小阿哥,他這個西哥還能橫眉立眼的訓斥,五弟和自己序齒相近,從小對班長大,自己也不好訓斥。
“你來,除了這一遭閒事,還有旁的事兒麼?”儘早將這冤家打發了吧,別誤了自己抄經的時辰。
“弟弟想問問西哥準備的壽禮,汗阿瑪今年不是發了不許奢靡的明旨麼?”
五阿哥也覺得沒意思,隨意找了一個理由。
聽到弟弟這樣問,西阿哥眸中的不愉和緩了許多,五弟是犟、不懂,可在對長輩的孝順恭敬上,這是誰也挑不出錯的。
“汗阿瑪說是簡樸,你西嫂做主就把打眼的金銀撤了些,我等做兒子的,抄經祈求汗阿瑪順遂無憂,這也是兒一番心意。”
“西哥西嫂純孝,弟弟不及,現下就回去亡羊補牢。”五阿哥借坡下驢告退了。
汗阿瑪今年提前兩個月,想來自己這位端著的西哥,現下也是忙的腳打後腦勺。
心中生了秘的快活,五阿哥從從容容告退,西阿哥看著提籠肆意邁著西方步的弟弟,低低嘆了一口氣。
兄弟倆算是不歡而散。
旁的沒什麼,就是可憐安茹遭了無妄之災。
等五阿哥回府,自己才曉得去西伯府上打聽訊息了。
“爺去西伯府上問訊息,還不上去乾清宮問汗阿瑪呢。”能最後奪得冠軍贏得帝位的人,怎能那麼沒有深沉。
“福晉說的對,爺.......”
眼瞅著自己快要開啟潘多拉魔盒,安茹連忙補救:“哎呦我的爺,趕明兒就是二十七,馬上就是大宴了。
您何必,上趕著讓汗阿瑪說呢?”
眼瞅著這位爺意,安茹加大火力:“我們兒間的孝心,只要用心了,汗阿瑪必不會嫌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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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惱不也,爺大的水茶搶要非,喝不的好倒,來回坐容從著看茹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