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一拍腦袋去捅婁子,自己要跟著連帶。
兄弟府上撒撒歡得了,轉圈在康熙這個嚴父跟前提醒他的教育失敗。
這不是找麼?
大宴前的躁,到底是讓安茹夫妻趕上了。
也不能說是趕上,只能說是波及。
三月,萬壽節。
朝皇太后宮,免廷臣朝賀,頒恩詔、蠲額賦、察孝義、恤貧窮、舉逸,頒賜親王、郡王以下文武百有差。
史書上應該是這麼寫的。
此刻,和妯娌們一道又坐在元殿的安茹苦笑,歷史果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現在自己深深的到了無力,面對太子,自己雖然上船寶了,但有些事為了自己的安全計,不可全說。
太子現在是康熙的驕傲,也是大清的柱石儲君,可太子的門人,在索額圖的帶領下。
不良莠不齊,還有些酒囊飯袋的發展方向。
這次康熙提前過壽,那是因為既要安番邦,又要北巡蒙古,為了良機計劃。
在君默許臣推的況下穩步進行,比起往常的家人和樂,這次的政治意味更重。
適才在諸皇子唱禮的過程中,毓慶宮的禮不逢九也不逢雙。
康熙這兩天見天的將自己的保大兒拘在邊,父子倆不知道嘀咕什麼。
總之,老爺子知道這不是自家寶貝的意思,但依然生氣。
太子妃現在因著那病殃殃的孩兒,總領宮務不過是說說罷了,西妃現在開始了幹活不擔名的時代。
這事兒,總有人承老爺子的怒火。
銀子,人家不缺,戶部沒銀子關庫什麼事?
禮,人家不缺,天下西海都是皇帝的,想要什麼不可得。
乾清宮:“都是朕的好兒子啊,說說吧?”
太子一馬當先的跪下:“汗阿瑪,事兒子不孝,竟不能察到位,讓汗阿瑪心不愉,汗阿瑪罰兒子吧。”
康熙哪裡捨得罰兒子?
這半個月保吃住都在乾清宮,偶爾會毓慶宮就是歇個晚,自己怎麼怪保?
康熙這個當汗阿瑪的心中這樣想,面上也不吝表現,上更是說的周全:
“保這怎麼能怪你呢,你今日宵旰食無不用功,當臣子的、當奴才的,無法為主子分憂,朕是你的汗阿瑪,豈能問不得了?”
這偏心話聽得底下皇子的臉是一片慘綠,汗阿瑪也忒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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