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麗馨著下琢磨半天。
“查這些……八得到市場監管局檔案室那邊。”
他拉開書桌最下層屜，掏出一把銅鑰匙，擱在掌心掂了掂。
喬清妍抬眼盯著他：“人好辦事，有門路沒？”
的指甲在桌面劃出一道極淡的白痕，隨即被用指腹抹平。
“別急。”
閆麗馨掏出手機。
“我先打給我媽，以前在局裡待過幾年，人多。不，明早給你信兒。”
他按下通話鍵，等接通前，把手機在耳邊，屏住呼吸。
喬清妍鬆了口氣，點點頭。
“行，我等你訊息，一有風吹草，立刻喊我。”
起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目掃過街對面寫字樓玻璃幕牆上反的行人影。
閆麗馨比了個OK的手勢：“包在我上。”
他轉開啟電腦，游標在新建文件介面閃爍，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未落。
喬清妍前腳剛回廠。
第二天閆麗馨就把一沓蓋著紅章的檔案發了過來，走的是傳真。
“拿著這份東西，直奔市場監管局，找資料科的主任。他認得這個章，見了就放你進去。”
喬清妍二話不說，掐著下午兩點剛上班那會兒，火速趕到了局裡。
提前十分鐘就站在了大樓門口，手裡攥著那份檔案，指節微微發白。
電梯門一開，立刻邁步進去，按下四樓按鈕。
大廳前臺的小姑娘一抬頭，臉立馬垮了一半。
“哎喲，喬廠長，您又來了？上回不是跟您說清楚了嗎，封廠這事，等上面通知，急不得！”
裡說著話，手還搭在鍵盤上。
喬清妍沒接話，只把那份檔案往手邊一推，聲音平平的。
“今天不找朱科長，我找主任，資料室那邊的。”
檔案邊角齊整，紙面沒有一點摺痕，封面上的公章紅得醒目。
小姑娘愣了下，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指尖在章印邊緣來回挲。
“行吧，我帶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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