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候，廠子怕是連門都開不了了。
喬清妍臉一下子沉下來，語氣也了。
“沒憑沒據的話，可不能隨便往外倒！這話要是了風，麻煩大了去了！”
“再說，‘洗錢’是犯法的事，你哪來的底氣說鼎盛配件廠就在幹這個？”
盯住蔣正濤，眼神又急又利。
蔣正濤本來也就是心裡打鼓，被這麼一，反倒有點心虛。
“……都是我瞎猜的，未必是真的。但這時候多留點神，總沒錯。”
喬清妍心裡原本就七上八下，這下更像揣了只兔子，撲通撲通跳。
咬著下，沉默了幾秒。
“這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一個字都別往外吐。越人知道越好。在查明白之前，我誰都不想告訴——聽懂沒？”
直視蔣正濤，眼神一點不含糊。
蔣正濤忙不迭點頭。
“懂！我保證不說！”
喬清妍著發脹的太，整個人像被乾了力氣。
揮揮手，讓蔣正濤趕走，接著從包裡拿出那一千塊錢，仔細疊好塞進信封，轉出了廠，直奔顧家。
本以為秦書彥不在家，結果推開門一看。
他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還翻著一份報紙。
兩人目一，喬清妍下意識攥了手裡的信封。
指節泛白，紙面被出幾道細褶，邊緣微微翹起。
“大哥，方便出來一下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主走上前。
站定在他面前兩步遠的位置。
秦書彥抬眼來，上那子清冷疏離的勁兒擋都擋不住。
他站在窗邊，從側後方斜切過來，在他眉骨和鼻樑上投下淺淡的影。
他沒，也沒應聲，只是靜靜等著開口。
“秦于謙跟我提過了，你讓那個傷的工人進了廠？”
他開口問。
喬清妍輕輕點頭，順口提起秦書彥墊付賠償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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