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妍聽見這句話，手指猛地攥了桌沿。
張了張，沒發出聲音，頭上下了一下，又僵住了。
話音剛落，喬清妍整個人像被了骨頭，當場愣在原地，腳下發。
膝蓋一彎，微微晃了晃。
臉刷一下慘白，手抖得停不下來。
眼前一晃，子一歪，咚一聲坐進了椅子。
椅與水泥地面，發出短促刺耳的刮聲，椅子往後了半寸才停住。
閆麗馨嚇壞了，箭步衝上前。
“清妍！你怎麼了？臉白這樣？”
一把抓住喬清妍的手腕，到一片冰涼，又迅速鬆開，手探向的額頭，指尖到汗溼的皮。
喬清妍慢吞吞抬起頭，眼神發空。
乾裂，角微向下撇，眼皮緩緩抬起。
“看來……廠裡混進了。”
閆麗馨眨眨眼，腦子一懵，猛地反應過來，說的是誰？
眉頭擰，呼吸一滯，下意識後退半步，鞋跟磕在門檻邊緣，發出輕響。
倒一口涼氣，眼睛睜得老大。
眼眶瞬間繃，眼角微微發紅，微張，口起伏變快。
“等等……你把這批貨，給了誰去銷燬？”
喬清妍眨了眨眼，嗓子發。
閆麗馨當場愣住，直搖頭。
“不可能吧？秦于謙幹不出這事兒啊！”
搖頭幅度很大，髮尾甩向一側。
可翻來覆去查了好幾遍。
貨確實是被人放出去的，而最後一道經手人，就是秦于謙。
“你幫我他過來一趟吧。”
喬清妍聲音有點啞，頓了頓，又補了句。
“這事拖不了，得當面問明白。”
說完垂下眼，盯著自己疊放在膝上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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