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婉臉瞬間發白:“我……我沒有……”
話還沒有說完,喬清妍冷笑一聲,抓住的手腕狠狠甩了一耳。
白婉婉偏過頭去,臉頰迅速泛紅腫起。
“沒有?你以為我沒證據?你另外那隻手上面還有痕跡呢,正好跟我的印子一模一樣,你覺得警察會查不出?”
指著白婉婉左手手腕側,那裡確實有一道淺紅痕。
現場一下子安靜得嚇人,喬容澤愣愣地看著白婉婉,眼裡滿是震驚。
而白婉婉慌了,知道自己沒法抵賴,只能搭搭地哭起來:“我真的不是……就是覺得姐姐玉佩好看,才想拿來看看,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喬清妍一句話沒回,轉就往外走。
喬容澤急忙手拉住胳膊,僵地說:“喬……姐,我們都是一家人,這點事兒就算了吧。婉婉姐剛來咱家,你就當是送個見面禮行不行?”
喬清妍角冷冷一扯。
“別喊我姐,我聽了起皮疙瘩。你剛才不是說不認我嗎?以後你姐只有白婉婉一個。我不會再管你們的事,也不會再讓你們拿我的弱當笑話看。”
“我會給我媽寫信,讓來接我。從此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干。戶口我會盡快轉走,家裡的糧食本、布票,我也不會多佔一分。”
“你……你說什麼?”
喬容澤眼睛瞪得老大,完全沒想到真能狠下心來。
一直沉默的父親喬德海這時也開口:“妍妍啊,就這麼點小事,別鬧脾氣了。一家人嘛,和和氣氣多好。你是姐姐,就讓著點他們吧。”
“再說,你媽改嫁的那家人,雖說是個幹部家庭,可聽說那邊孩子難相,後爸不就罰孩子。你要真過去,指定要吃苦罪。你現在年輕不懂事,以後後悔就晚了。”
喬清妍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客氣卻冷淡:“沒關係的爸,我不怕吃虧。家裡孩子這麼多,您也難養,我走也算是替您省點心。您不用再為誰多添一碗飯發愁,也不用半夜算糧票夠不夠用。”
喬德海話到邊又卡住了,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要不……妍妍,這事咱能不能私下解決?你阿姨沒正式進門呢,鬧上公安,外人看了總歸說閒話。”
喬清妍盯著他那副手腳的樣子,角一扯,冷冷扔出兩個字:“沒門。”
“手想弄死我,我還得笑嘻嘻讓著?您要是管不了,就讓國家來管。爸媽沒教會規矩,警察會教。”
這幅模樣見得太多了。
前世每一次,父親都是這樣,裡說著都是一家人,背地裡卻讓嚥下所有苦果。
沒理後喬容澤噴火的眼神,抬就往村長家走,借了電話打給派出所。
民警一聽況,立刻趕了過來,給白婉婉上了銬子,準備帶回局裡細查。
這一下,白婉婉徹底了陣腳。
“我不是真要傷啊!就是鬧著玩的!別抓我!求你們了!容澤,哥,救我!”
喬容澤牙咬得咯吱響,衝著喬清妍吼:“你非得把事做絕?你今天如果不收手,我以後就當沒有你這姐姐!”
喬清妍嗤笑一聲:“你當我稀罕?從今往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地原在愣全澤容喬和海德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