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腳角度準,力量十足,對方嗷地一,一,當場跪倒,額頭磕在地上。
下一秒,手肘往下猛砸,結結實實砸在對方後脖子上!
男人眼皮一翻,嚨裡連個響都沒發出。
另一個摔在地上的同夥見勢不妙,裡罵咧著,掙扎著爬起來。
他從懷裡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手臂直指向喬清妍,臉都扭曲了。
“你他媽活膩了是吧!”
喬清妍腳步一側,刀尖著角劃過,布料被劃開一道細口。
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已抬手,手掌如刀,狠狠劈在對方手腕上!
哐當,匕首落地。
沒給機會氣,膝蓋抬起,狠狠頂在他腰眼上。
那男人悶哼一聲,臉發青,抱著肚子咕咚跪下。
秦書彥低頭看看地上躺平的兩個傢伙,又轉頭盯著面前這個一點沒氣的喬清妍。
他腦補過無數場面,就是沒想過這個看上去單薄的鄉下妹子,手利索得比新兵訓練營裡的老兵還狠。
喬清妍沒理他那一臉震驚,走過去一把從暈倒那人手裡奪回自己的包裹,拍了拍灰,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確認啥都沒丟,才終於鬆了口氣。
秦書彥這才回過神,幾步上前,先了兩人的鼻息和脈。
確定沒鬧出人命,麻利地拿繩子把兩人捆了粽子。
確認只是昏迷未傷及命後,從隨背囊中出一段尼龍綁帶,迅速叉纏繞,將二人手腕腳踝牢牢鎖死。
“你怎麼會?”
“村裡的日子不好混,狗的人多了去了。”
喬清妍摟包裹,說完便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塵,神平靜。
秦書彥沒再問,押著倆人送到附近派出所。
他掏出證件,所里民警一看,立馬敬禮。
喬清妍作為害人做了筆錄,只講了事經過,至於自己怎麼打的人,一句沒提。
走出公安局時,天已經大亮。
秦書彥走在前頭,一路上他沒再說話,但總會悄悄回頭瞥一眼。
兩人重新補票,搭上了去滬市的火車。
檢票進站後,他們穿過月臺,找到對應的車廂門。
喬清妍靠著窗,著外頭一茬茬遠去的田地和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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