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妍一怔，卡了殼。
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認識的人。
親戚裡沒一個有正式單位，朋友大多做零工，連工資流水都難湊齊。
咬了咬，指尖掐進掌心。
閆麗馨在旁邊一聽就炸了。
“還得有人保？這不折騰人嗎？誰願意給一個剛接廠子的人簽字擔責任？跑斷都找不到啊！要不乾脆多押點東西，機拆下來稱重也算價值吧？”
喬清妍琢磨半天，實在沒人能指，只好從包裡掏出一張紙。
剛辦完老宅抵押的貸款憑據。
“這個行不行？我在城西還有一私產，房管局已經備案，評估價一萬二。這是我拿到的抵押理單，額度還沒使用。”
科長接過一看，擺手。
“不，同一個人名下的資產不能用兩次。你要找個有正式工作、收穩當的人出面擔保才行。”
閆麗馨撇，直跺腳。
“早知道我就晚幾天辭職信了！現在連資格都沒了，哎喲真是……”
向前邁了一步，湊得更近，低聲音對喬清妍說話。
“要不我去求我媽試試？雖然脾氣，但說不定能鬆口。以前在廠裡也認識不人，萬一肯幫忙說句話呢？”
喬清妍眼珠一轉，輕輕拍了下的手背。
“別慌，我心裡有數。”
然後轉頭衝科長笑了笑，聲音放得和。
“科長，您看這樣行不行？擔保的事我明天一定搞定。您先把申請留著，讓我緩一天，明兒我把人帶來簽字。”
科長推了推眼鏡，眯眼看一會兒，眉頭皺起又緩緩鬆開，最終才點頭。
“可以，不過醜話說前頭，你要是明天不來人，這事就吹了。”
喬清妍趕應下：“放心，我肯定來！”
的回答乾脆利落，站直向科長點了下頭，臉上始終帶著一禮貌的微笑。
兩人走出營業所，天已經有點暗了。
閆麗馨還是不踏實：“你在滬市又沒人，擔保人哪那麼容易找？要不我還是回家跟我媽磨磨？反正罵幾句我也習慣了，只要能幫上忙就行。”
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向街角的小店。
“不用。”
喬清妍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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