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妍剛張想再問點什麼，後頭就響起了腳步聲。
門框的影裡出現一道人影。
下意識地停住話頭，嚨微，把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徐青青一抬頭，笑了。
“喲，書彥回來啦？真巧，今兒燉了紅燒，特意多放了你吃的蛋。”
順手把圍一角塞進腰間，目落在秦書彥臉上，等著回應。
秦書彥站在門口，嗓音低低的，聽不出緒。
“謝謝徐姨。”
他沒有邁步進屋，只是將揹包輕輕擱在玄關邊。
喬清妍轉，正撞上他那雙眼睛。
“過來。”
秦書彥語氣平淡。
“有話問你。”
他說完便轉走向臺，沒有確認是否跟上。
玻璃推拉門被拉開一條。
夜風從隙裡灌進來，吹了窗簾一角。
喬清妍想推，可一想到徐青青的臉面，到底沒開口。
徐青青正在灶臺前忙碌，背對著他們，哼著不調的小曲。
現在住這兒，低頭不見抬頭見，有些場面躲不過。
跟著秦書彥走到臺，臉上出笑。
“大哥找我，啥事兒啊？”
扶著欄杆站定，指尖微微發涼。
夜風吹起的髮，掠過臉頰，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說話時角上揚，但眼角的弧度顯得僵。
秦書彥掏出煙盒點了支菸，開門見山。
“你去銀行申請貸款了？”
火在他指間亮起，映出他側臉冷的廓。
煙霧升騰，遮住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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