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癟，眼眶都紅了。
“三哥，這才多久啊，你就幫著外人說話？你別忘了，我才是你親妹妹，咱倆可是一家人！”
秦于謙趕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懂！可是……我今天親眼看見的，那廠子幹得有板有眼，機、工人、賬目一樣不缺，不像是裝的啊。”
“你就是傻！別人說什麼你信什麼！幾臺舊鐵疙瘩，僱幾個托兒演戲，你就信以為真？”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兩人抬頭，發現秦辰不知啥時候來了，正懶懶靠在門框上。
屋線偏暗，他的影子斜斜投在牆上，拉得又長又沉。
“可我真的看到了！”
秦于謙急了，聲音都拔高了。
“那不是擺樣子！那些人幹活利索，裝置也正規，還有個財務模樣的人在記賬，本不像假的！喬清妍……是真的懂行！”
秦辰嗤笑一聲，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轉就走。
走廊盡頭傳來一聲輕響。
秦歡也甩了個白眼給他，扭頭走了。
秦于謙孤零零坐在床邊，腦子裡一團。
原本覺得喬清妍不過是個運氣好的人，現在卻被親眼所見攪得搖了。
他想起在車間裡來回走的樣子，沉穩得很。
想起順手改了幾筆圖紙，就把卡住的問題解決了。
他往後一倒，躺回床上，盯著屋頂發呆，心裡拿定主意。
明天還得去廠子一趟，好好看看這個喬清妍，到底還藏著多沒出來的本事。
第二天早上吃飯，桌上安靜得嚇人。
秦德華低頭喝粥，眉頭微皺，似乎也在想著什麼事。
徐青青夾了一筷子鹹菜，放到秦歡碗裡，自己卻沒筷。
喬清妍幾口完碗裡的粥，麻利起，朝秦德華和徐青青點點頭。
“爸，媽，我先走了。”
把空碗放進水池，順手沖洗了一下，作練。
秦辰察覺到目，抬眼過去。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時間彷彿停了一瞬。
喬清妍試探著開口：“二哥，你在刑偵隊待著，經手法醫的人應該不吧？他們對醫院那些械不？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現在大醫院用的手鑷子，都是哪個牌子最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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