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張爭辯，卻被秦辰一個眼神釘在原地，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秦辰把筷子一擱，語氣平平：“爸，小歡是孩，去廠裡能幹啥？”
秦德華搖搖頭：“你們這些孩子，就是死腦筋。妍妍這姑娘真不錯，做事踏實，人也懂事。多來往幾次，你們自然就明白了。”
秦歡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始終沒有落下。
秦辰角一揚，那笑裡著點冷意，不加掩飾。
旁邊的徐青青聽在耳朵裡，著筷子的手了，好半天才開口。
“我知道，你們心裡牴妍妍。可是我的親閨。我今天把帶進秦家大門，不是讓看臉、委屈的。就算不拿當自家人，也不能這麼欺負。”
說完這句話，將筷子輕輕放在桌上。
“要是這個家容不下，現在就說清楚。大不了，我帶走人。”
話音落地，直接起，誰都沒瞅一眼，轉進了廚房。
屋裡只留下一陣寂靜。
——
飯後，秦書彥正要出門，被秦歡一把攔住。
“大哥！”
“是不是你讓三哥去喬清妍的廠子幹活的？我聽說了，本不給工資！整天支使三哥搬這搬那，跟使喚下人一樣！到底圖個啥？就是想借著這事在咱家攪風攪雨！”
秦書彥看了一眼，滿臉無奈：“管好你自己就行，別人的閒事摻和。”
說完，他側一繞，頭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院門“咔噠”一聲關上，屋只剩下了秦歡一個人站著。
秦歡站在原地，又惱又憋屈，腦子裡反覆迴響剛才的對話，越想越覺得委屈。
咬著，轉頭看見秦辰從樓梯下來，心裡又升起一指。
他的腳步聲很輕，一級一級往下走。
立刻迎上去幾步，眼裡閃過一亮。
“二哥……”
聲音微弱，帶著試探。
只說了兩個字，嚨就哽住了。
剛吐出兩個字，秦辰已經從邊上走過，連腳步都沒頓一下。
秦辰彎腰換鞋，頭也不抬，淡淡撂下一句：“今天飯桌上的事你也瞧見了，爸還在撐著，搶不了你的位子。別折騰了。”
秦辰也走了，客廳頓時空了下來，只剩秦歡一個人站在門口，攥拳頭，滿肚子怒火和委屈沒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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