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妍眼皮微垂，指尖輕輕點了點掌心。
不對勁。
他要是真摻和了，早該餡了。
這反應，倒像是被人矇在鼓裡。
那問題只能出在另一個人上……
抬眼，直直看向秦歡。
兩人的視線砰地撞在一起。
秦歡猛地垂下眼眸，視線落在自己疊的雙手上。
可那一瞬閃過的慌，早被喬清妍看得清清楚楚。
喬清妍沒說話，只是輕輕一笑，笑得涼颼颼的。
盯住秦歡，眼睛一眨不眨。
秦歡被盯得頭皮發麻，後頸一陣陣發，嚨乾發。
強撐著揚起臉，聲音卻控制不住地發。
“妍妍姐，你老盯著我看幹啥？難不懷疑是我乾的？我可什麼都沒過你們廠的東西！”
喬清妍歪了歪頭，脖頸線條繃出一道微冷的弧度，聲音輕飄飄的。
“是嗎？你前陣子，不是還來過我們廠裡轉悠過幾趟？前後一共四回，最後一次，還問了倉庫值班表。”
秦于謙一愣，也下意識轉頭看向秦歡。
他眉頭皺起，眼神里滿是疑和遲疑，了，終究沒開口。
秦歡頭一，嚨上下了一下，哆嗦了一下，聲音陡然拔高。
“你別瞎講！沒憑沒據的事，張就來，算什麼道理？！”
話沒說完，猛地站起來，凳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一聲響。
幾步衝到秦辰邊，唰地拽住他胳膊，手心全是汗，溼黏黏地在他袖口上。
“二哥，我真快憋不住了……”
秦歡一邊抹淚一邊搭搭，指尖胡蹭著臉頰，把眼淚鼻涕糊了一片。
“妍妍姐進門才幾天啊？家裡接二連三出岔子，這回連影子都沒見著的事，張就往我上按！”
秦辰眼皮一掀，直直盯住喬清妍。
“喬清妍，沒憑沒據——”
“我剛開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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