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妍頓時卡殼,左思右想,愣是找不出一句能接上的話。
猜不,秦書彥為啥老盯看?是防賊似的盯著的一舉一?
還是純粹拿當個謎題,想試試能不能解出來?
喬清妍抿了下,舌尖輕輕頂了頂上顎。
垂下眼,視線重新落回角。
“大哥,其實真不用這麼上心。”
秦書彥眸子暗了一瞬,瞳孔微,下頜線條繃了一瞬,又緩緩鬆開。
“甭管是秦于謙、秦歡,還是外頭那些七八舌的閒話,大家差不多都認準了一件事——我攀上秦家,圖的是好。”
“沒人信我能自己支稜起一個廠子;更沒人信,我明明靠著秦家,卻偏偏啥都不想要。”
“我撂句實在話,我確實想從秦家拿點東西,但要的,從來不是錢,也不是名頭。”
喬清妍語氣很輕。
這是第一次,這麼長時間、這麼直白地,跟秦書彥四目相對。
秦書彥眼皮輕輕一抬,眼底閃出點饒有興致的。
他跟喬清妍打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姑娘頭回沒端著,沒繞彎子,沒拿腔調,沒用客氣話當盾牌,出了點實在樣子。
“哦?”
秦書彥靠在椅背上,脊背住真皮椅面。
他語氣不不慢,語速甚至比平時略慢一點。
“你這麼上心要拿到那東西……是不是跟你自己藏的事兒有關?”
喬清妍頭猛地一,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立刻穩住聲調,下微抬,反問:“大哥這話從哪說起?我還能有什麼秘?”
“比如,你連字都認不全的時候,就敢開口談生意;現在倒好,一個人拉隊伍、跑手續、開廠子,樣樣拎得清。”
秦書彥難得卸了那副一貫沉得住氣的模樣,前傾了兩寸,眼神直勾勾掃過來,帶著點試探,也帶點分量,“喬清妍,你上太多個‘不對勁’,我不琢磨琢磨,心裡不踏實。”
喬清妍口微微一,肋骨下方泛起一髮悶的滯。
沒低頭,沒移開視線,下一秒卻笑出了聲。
“大哥,哪來的神機妙算啊?就是比別人多留個心眼,多熬幾個夜,多跑幾趟。廠子嘛,也是邊幹邊學,摔幾跤,才站穩的。”
秦書彥沒眨眼,靜靜瞧著,睫未,目未散。
喬清妍接著說:“我知道,你對我有點拿不準。換誰都會這樣。但我對秦家,對你秦書彥本人,真沒半點歪念頭。我就圖一件事,有個能靠得住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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