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能幹,對上耍無賴的老爹和混不吝的哥哥,,十有八九吃虧。
可要是掛上秦家這棵大樹,滬城地界上,誰還敢當面手?
秦書彥盯著眼裡那子穩勁兒,心口輕輕一撞。
“那你說說,憑啥斷定,秦家願意給你撐這個傘?”
喬清妍不慌不忙,聲音平實:“我清楚得很,秦家不白幫忙,也不做賠本買賣。可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我辦廠,有門路、有想法,往後要是能搭上線,合作的機會多的是。”
略停半秒,“前兩天剛跟那邊的供銷社談妥了一批麻袋訂單,要是秦家有意,我可以牽線。”
“就算一時談不攏生意,單就‘秦家認下的兒’這個名頭,也夠給秦家添幾分面吧?街坊鄰里提起來,不都得誇一句‘秦家人厚道、講義’?”
秦書彥眉梢微揚,角了。
“你腦瓜轉得快,可事兒想得太輕巧。”
喬清妍坦坦:“我知道,你不會隨隨便便信人。”
第一眼見他就明白了,這人心裡裝著一把鎖,鑰匙說不定自己都沒留一把。
但不急。
日子長著呢,真金不怕火煉。
接著說:“我沒指你現在拍板、立馬點頭。我就盼著,將來我真遇了坎兒,秦家還能記得,我替秦家出過力、辦過事,順手拉一把就行。”
秦書彥沒吭聲,往椅背上一靠,視線落在臉上,久久沒移開。
這丫頭,比他預想的更扛,也更清醒。
知道自己缺什麼,想要什麼,更知道該怎麼一點點把事兒攥到手裡。
“行。”
他終於開口,嗓音沉穩。
“我給你個試用期。你做得實誠、有績,秦家,就給你這張護符。”
他頓了頓,目落在臉上,沒多說一個字,但意思很明白,試用不是施捨,是檢驗。
喬清妍眼睛一下亮了,像燈泡剛通了電。
“謝謝大哥,我一定爭氣。”
秦書彥看著,角無聲往上提了提,幾乎沒人看得清。
“天快黑了,回吧。”
“還有,廠子那邊的事,以後別捂著,有靜,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說完便抬手看了眼腕錶,錶盤反著最後一點天。
秒針滴答走,聲音很輕,但足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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