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左寧直接話，把喬清妍的話攔住了。
‘小孩兒最靈！說啥是啥，必須當真！’
秦書彥笑得肩膀直抖，樂得停不下來。
崔左寧一瞪眼，催他：“快盛湯啊！愣著幹啥？”
“哎，—來啦！”
一聽媳婦能喝上熱乎湯，秦書彥比自己端碗還帶勁，立馬抄起崔左寧拎來的搪瓷碗和長柄勺，麻利地給喬清妍舀了一大碗。
他彎腰靠近灶臺，手腕一轉，勺子穩穩探進鍋裡，再向上一抬，湯麵泛起細水紋，湯順著勺沿緩緩流下，一滴沒灑。
“你火急火燎跑來，是不是那邊出岔子了？”
喬清妍剛問完，就見秦書彥把碗擱在灶臺邊沿，了額角一點汗，點頭等著聽下文。
喬清妍三言兩語就把張汝那兒的況倒了出來。
崔左寧聽完，輕輕點了兩下頭：
垂著眼，抿一條線，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節奏很緩，卻很沉。
“這人真是靠不住，有病早不說，拖到臨門一腳才吱聲。不過他說的倒是實，廠子幹不起來，子就在這兒：人心散、腦子懶、守著老辦法死扛，誰也不肯一下腦筋！”
說完最後一句，手指停住，抬頭直視喬清妍，下微微抬高了一點。
估計郭曉在家沒唸叨，張就是一套一套的，順溜得很。
講話時節奏均勻，字句之間沒有停頓，一口氣說完，連氣都沒換一下。
“趁熱喝湯吧！別辜負左寧姐的一片心意！”
秦書彥雙手把碗遞過去。
喬清妍接住，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啜。
碗沿著下，低頭吹了吹氣。
熱氣散開一圈白霧，然後才抿進去一點，舌尖試了試溫度。
“左寧姐，今晚麻煩你幫我和郭副市長通個氣，看他有沒有啥實在的招兒？”
喬清妍捧著碗，碗底溫熱，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行！包在我上！”
崔左寧答應得乾脆，“我回頭就問他！”
拍了下大外側，掌心發出一聲輕響。
隨即站起，從圍口袋裡掏出一隻舊式翻蓋手機。
“算了算了，今天先放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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