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說了啊，清妍，你是不是給咱村裡找過手工活兒？”
徐青青往前傾了傾子，雙肘撐在膝蓋上，肩膀繃得有點。
“手工活兒？”
喬清妍把碗擱在膝頭，眉梢微微一挑。
“就是那些洋娃娃！”
徐青青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個約莫三釐米的間距。
喬清妍一拍腦門。
“噢！對對對！差點忘了！”
“你自個兒早撂腦後了，可村裡早傳得滿天飛了！”
徐青青嘆了一口氣，肩膀隨之沉下去一點。
喬清妍眉心一擰。
“就這點小打小鬧的事兒，還能傳出花來？”
徐青青馬上把村裡那些風言風語、東家長西家短一腦倒了出來。
說一句，停半秒，等喬清妍反應，再接下一句。
喬清妍啪一聲把碗往桌上一擱，湯水都濺出來一點，臉也繃了：
“才掙一兩塊錢？就把人眼珠子糊住了？這輩子就別想翻了！”
徐青青趕擺手。
“彆氣彆氣，氣壞子不值當！”
雙手在前叉又鬆開，指尖有些發。
秦書彥轉頭就輕聲埋怨。
“媽，這種閒話您提它幹啥？平白惹清妍上火！”
“我這不是心裡窩火嘛！”
喬清妍深吸一口氣，口微微起伏，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停頓兩秒，才把緒下去，聲音平穩了一些。
“媽，你明天就回村。就說，我手上活兒多得堆山，是本鎮的訂單就排到月底，但最近聽說村太多、心太散，人浮於事，做事不踏實，以後一概不接這個單子了。”
“啊？這話說出去……怕不合適吧？”
徐青青下意識了肩膀。
“村裡那幫人碎得很，萬一傳歪了，說咱嫌他們懶、嫌他們笨，回頭可怎麼見面？我這張老臉還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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