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盲
辦公室的燈偏冷，特殊材質澆築的樓和大門輕易地將走廊上的腳步聲都被隔絕在外。
已經被兩位督察員訓過一遍的周渺狗狗祟祟地探頭進來。
“我來了。”說，下意識地躡手躡腳走到了辦公桌前，自己老老實實地坐下來。
偽管局顧景嵐顧局長就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沒有檔案，只是緩緩摘下老花鏡，把它擱在桌上。的目落在周渺上，沒有，也沒有說話。
空氣凝滯了半分鐘。
周渺眨眨眼。
“你知道你這次的行為，嚴重違反了幾條規章？”
周渺低下頭不說話。
顧景嵐的語調冷而剋制：“第一，特遣員行高汙染風險任務時不可以牽扯非偽管局系統人員。”
頓了頓，看著周渺那張毫無波的臉，“你帶了一個普通刑警？連我們部關於神干擾的最低等級訓練都沒過。”
“你知道的腦電波狀態回來之後是什麼樣嗎？”
周渺的角了一下，但很快又平靜如水。
看這副樣子，顧景嵐氣不打一來。
“還好小齊格好不計較，主說不會在報告裡把這些寫進去，不然你就等著停職分吧！”
周渺點頭如搗蒜。
“你知道以後要怎麼做了嗎？”
周渺眼睛一亮：“我請老齊吃飯！”
顧景嵐起直接一掌拍在周渺頭上。
“你給我油舌！這次事很大，我不信你是無意中才捅出來的。小齊的報告我看了，你是不是一早就已經有所猜測了？”顧景嵐眼神犀利，沈聲道。
周渺搖搖頭。
“…你看我信不信你吧！”顧景嵐微微瞇眼，“你是不是以為你是百戰百勝的神兵，所以就可以把規則踩在腳下？”
周渺點點頭，而後很快地搖搖頭。
顧景嵐真是氣笑了。
笑了之後一難以言喻的無語湧上心頭，再看著面前這張呆臉，實在覺得無話可說。
提起氣，再提一口氣，反反覆覆，顧景嵐掐住眉心，趕蒼蠅一樣揮揮手：“滾滾滾！看見你就頭疼！”
周渺唰地起，敬了個禮：“顧局再見！”拔就要跑。
“回來！”顧景嵐只好再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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