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盯梢
張偉盯著周渺幾人走出會所大門的背影，眼皮狠狠跳了兩下。
緩緩地直起子要喝一口酒，可玻璃杯裡的冰塊早就化開，酒水的所有彩全都沈到了下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這杯酒，慢慢地歪著頭，把杯子放到了一邊。
手心溼冷發黏，才發現自己剛剛一直著那杯子不放。
助理試探地靠過來，見老闆面沈如冰，乖巧地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默默把桌子收拾乾淨。
張偉閉著眼，深吸一口氣，抬手了眉心。
覺得自己今天表現得太糟糕了。簡直是糟了。
本來，答應見面，是為了什麼？
比誰都知道這個周渺的只不過是們那邊派過來的小炮灰，被甩鍋的而已。也樂得配合，甚至想主出手，先把一些“能說的”話提前給這些偽管局的小特遣員聽，好讓們明白——姜雨的失蹤本沒那麼嚴肅，是炒作和劇本。
也更不可能和有關。
一直以來的套路無非就是這樣，只要你說得足夠坦誠、夠狂妄，甚至把突破底線的淋淋的那些話赤地拋給們，們自然不會再覺得你還會有更超過底線的事。
何況，也覺得，能被這群酒囊飯袋送過來的人，也不會是什麼厲害角。
可沒想到…
張偉看人很準，這個姓周的是個茬兒。這人才不是來敷衍了事的，甚至是帶著一顆想要看穿一切的察心來的。
不不，這是自己憂思過重了…
但張偉的腦子裡不斷回放起那人面無表的臉，那不把任何事放在眼裡的態度…以為是誰？正義使者嗎？笑話！
張偉咬了牙關，心裡一陣悔意湧了上來。
看出來了。
聽出來了。
肯定知道了我在急。
這麼幾句話迴旋著在腦播放，張偉甚至還回想起周渺後那個看上去傻呆呆的小姑娘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的樣子——那個呆瓜，也能完全無視自己的面子，就這麼當著面做小作。
們到底有多厲害？
張偉抬起手，死死捂住臉，手指因為太用力而發白。
該死。
錯了，大錯特錯了。本不該見們。
也不該說那麼多。
——這種需要逢場作戲的事，對來說可是拿手活兒。甚至都不需要提醒自己，就知道怎麼用任何一個細微的表和自信的肢語言去把對方打，或者嚇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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