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狐假
“…不用擔心，給們打些點滴，等藥自然代謝掉們自己就可以恢覆了。”
“藥過量，真的沒關係嗎？”劉警還是有點不放心。
省城片區偽管局的主法醫翻了個白眼：“舒緩劑只是過調整神經遞質平衡的方式來消除恐懼的，副作用比苯二氮類藥還低。”
“什麼什麼笨蛋…”劉警不著頭腦。
“…一種抗焦慮藥。”主法醫把最後的一點耐心全都用在了這裡，隨後便開始不客氣地趕人，“這裡不是你們公安的職權範圍，你可以離開了。”
“誒！”劉警被幾個年輕的助理法醫給“請”了出去。
孤零零站在地表大院裡的劉警反覆踱步，狠狠一把臉，黑著臉走向停在院外的汽車。
今晚這事兒們就算想幫忙兜，也是兜不住了。
而偽管局裡，更是一團。
片區的男分局長看著這一大幫子被送來的人，汗如雨下。他之前甚至都沒有聽說自己的轄區裡出了這麼一件大事的訊息！可現在…他看了一眼那個地方來的特遣隊長，心裡不上不下的。
這個人，他倒是認識的，之前開會居然敢頂撞領導的那個。
瞅瞅這個人，再瞧瞧心理諮詢室裡躺著的那個人，這個男分局長覺得前途一片渺茫。
這要是沒理好，鍋可就蓋到他頭上了！
“小周同志啊，你要不要吃點夜宵啊？”他雙手握，語氣諂諛道。
“不用了，你自己去忙吧，我在這裡等結果。”周渺淡聲道。
“好、好。”他說著，訕笑著走開，半晌才意識到自己論職級也是的上司，怎麼反而被給使喚走了。
越想越氣，又怕給半夜拉起來加班的這些小特遣員給看出來，他腳步生風，快速溜回到辦公室去寫報告，眼不見為淨！而且，這事也沒有很難辦…大不了想辦法再把責任推回到周渺上。
周渺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剛剛那個禿頭男在心裡罵了個八百遍，只是隔著單向玻璃，靜靜地看著裡面的一切。
作為今夜片場的帶頭人，也是被初步判定為認知錯程度最深的人，小程——沈惠的助理，正躺在的心理治療椅上，手裡攥著的紙巾都被汗浸。
心理干預員一邊用音叉模擬出規律舒緩的聲音，一邊輕聲說著引導詞。
“小程，你很安全。”
“吸氣。呼氣。吸氣…你可以張，也可以用鼻子。你是自由的，你是安全的。”
治療椅上的小程逐漸地不再重複沒有意義的絮語，而是隨著心理干預員話語的節奏放平了呼吸。
“對，就是這樣。你做得非常好。現在，沒有任何人，只有你自己，你在所有你覺得安全和開心的地方。你回到那天晚上…說說當時的場景。”
小程本就失焦的雙眼裡視線更加朦朧，懸在半空中的燈變得晃，世界旋轉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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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塔似的探照燈在拍攝基地不停切換，所有人的臉一會兒亮一會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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