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有人小聲嘀咕：“可不就是怕啊…”
小程眉頭一挑，聲音立刻拔高：“怕個屁！就算有問題，也要有點骨氣啊。公安算個啥啊？”
只聽旁邊又有人低聲說了句“你也怵吧”。
小程眼珠子骨碌碌轉到那人上，叉著腰道：“你說啥？”
場務小林趕抓住小程的胳膊，打圓場道：“哎哎哎，程哥彆氣，其實你說得對啊，公安不就是嚇唬我們。沈導說走不就走了，們算老幾？”
小程個子不矮，對比瘦小的小林來說多顯得有些“雄”偉。從上到下的晲了他一眼，這個人弓腰塌肩，儀表很是猥瑣，看起來謹慎又討好十足。
小程心裡舒服了，慢慢坐回去。
“這些人不識抬舉。”
“是是是～程哥，你才是真懂人世故的。要是沈總導在就得聽的，你在就得聽你的嘛。”
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抖了抖肩膀，小程得意地把聲音低：“就該這樣嘛。我還怕公安？切！們真行早就破案了，不就會嚇唬人？再看看現在，就孫副導那慫樣敢管我？敢替咱們說話？咱們才是撐著這裡的——你們看著吧，也得求人來找我。”
說話間，小程覺得雙騰空，再下一瞬，孫副導正一臉糾結地把他拉到一邊。
“這東西不好吧？警察還在那裡呢。”
“怕什麼，這又不歸們管。”小程聽到自己在說。
他還能覺到一種自負和無法言喻的滿足正在腦竄，只是眨一眨眼，場景再次變換。
“哈哈哈哈！”是訕笑的聲音，小程卻分辨不太真切聲音的來源，他只是茫然而得意洋洋道：“話說回來，這群公安不是就想我們別跑嗎？我有的是辦法。看們管得住誰。”
“你們幾個別裝慫啊，都跟著我，出了事我扛著。”
“行，聽你的。”小林說道。
小程覺有點怪怪的，但是腦似乎已經思考不了，他只是按照過劇一樣繼續著，說話，作，而頭頂上的燈燦然明，毒辣的太昇起。
眼前，幾個日薪一百元甚至是倒只為進組幹活兒的實習生——說來，們還是名校的大學生呢——正在給忙著的正職人員汗遞水，他自己則坐在監視旁，背對拍攝現場。
他的眼前畫面閃爍，只一下子就抓住孫副導和化妝組在忙，手邊隨手拽過一個人就低聲開噴：“看見沒，那孫子的矯樣子。”
“是啊，前天還說要幫著報銷盒飯錢，後來也沒下文。”
接話的又是小林，他正點頭哈腰地給小程扇風。
小程的腦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扭過去，上上下下地打量著。
“可是，你平時有機會和接嗎？”小程疑道。
小林不說話，只是笑著。
“你——”小程還想再說什麼，屁下面的矮凳就了道箱，上翹著的前面圍著了幾個年輕的場務，正圍著他聽他說話。
“我跟你們說啊，這個圈子就這樣。誰聽話誰吃，不聽話？嘿，那就捲鋪蓋走人。”
“你們也別信沈惠那個婆娘，還有那個什麼周渺，什麼偽管局，哼！管到現在偽人難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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