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林枝從來沒有深想過。在這個世界，大部分人在十到十三歲之間覺醒。拖到了十五歲，一直以為是質問題，或者運氣差。
直到系統降臨。
“你覺得是因為你天賦差？”沈逐影的語氣平淡得過分，“一個能在三天領悟意念凍結、一個月踏靜之意境的人，天賦差到十五歲都覺醒不了？”
林枝沒說話。
“是那道封印。”沈逐影說，“它封的不是你的寵，是你與寵之間的共鳴通道。你本該覺醒的東西，被那道封印了十五年。”
林枝的背脊著冰涼的礦化石柱。
十五年。
“所以系統來找我，不是隨機？”
沈逐影沒回答這個問題。
但他的沉默本就是回答。
正前方，映象債主傳來一陣細微的嗡鳴。頻率在攀升。校準快結束了。
林枝將匕首從旁撿起來。刃口上的冰晶已經完全消融，只剩一把普通的金屬刀。
沒有冰，沒有靈力，沒有視覺。
站起來。
作很慢。膝蓋撞到石柱發出一聲悶響，扶著柱面側移了半步，確認雙腳踩在了平整的地面上。
“那道封印——能解嗎？”
“能。”
“怎麼解？”
沈逐影安靜了一拍。
“打碎映象債主。”
林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
那笑聲在空曠的秘境荒原上顯得格外突兀。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要打的這個東西，不是系統的結算怪，還是我上封印的鑰匙？”
“差不多。”
“所以打贏了，不但能還債，還能順便解封？”
“理論上。”
“那打輸了呢？”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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