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原因。
因為真正的原因是系統的懲罰剝奪。這玩意兒沒法寫進報告裡。
“能治嗎？”
韓宗霖沒有立刻回答。這個沉默本就是答案。
林枝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暫時治不了也沒關係。”活了一下手指，“我還能借靈象的眼睛看。雖然畫質約等於二十年前的老式電視。”
韓宗霖的表在靈象視覺裡看不太清楚，但他端茶杯的手沒。
“你打算瞞多久？”
“能瞞多久瞞多久。”林枝說，“S區首席要是被人知道瞎了，明天就有人來踢館。”
“林枝。”
“嗯？”
“你才十五歲。”
“所以呢？十五歲就不能瞎了？”
韓宗霖了一下，沒罵出來。他抬手了把臉，把到邊的話全碎了。
“你那邊怎麼說？”
“不說。”林枝的語氣很快，“現在剛穩定下來，不能刺激。我去探的時候戴個墨鏡就行。”
韓宗霖盯著看了五秒。
“你這個歲數，活得比我見過的絕大多數年人都累。”
“累是累，但活著就行。”林枝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韓老師，我現在全上下還有哪塊地方是好的？”
韓宗霖低頭翻了一下智腦上的檢測報告。
“頭髮。”
“……”
“還有指甲。”
“謝。”
韓宗霖的角微不可查地了一下。他放下智腦，從兜裡掏出一副墨鏡擱在床頭櫃上。
“校長那邊我先頂著。你的視力問題對外統一口徑就是“考核中被異閃技能灼傷，需要靜養恢復”。但最多兩週，兩週之後你必須出現在公開課上。”
林枝到墨鏡，展開來用靈象視覺看了一眼。款式還好看，黑框銀腳。
“韓老師品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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