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出左手——唯一還能的那隻——在空中索了一下，到了陸青葵搭在桌沿上的手指。
了一下就收回來了。
“下次儘量不了。”
“儘量不了”和“下次不了”差了十萬八千里。
陸青葵顯然聽出來了。
沒有追問。只是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
“張。”
“哦。”
粥還是甜的。
窗外，晨穿過玻璃落在病床上。
林枝裹著被子，裡含著南瓜粥，靈象模糊的視覺裡看到陸青葵低頭攪粥的側臉。
畫質很差。
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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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第二天。
林枝趁著醫療部的人去換班，把墨鏡戴上，溜去了的病房。
維生艙裡，的面比上次好了不。生命徵的曲線穩穩地走在正常區間。那顆碧綠藥丸的藥效還在持續修復枯竭的本源。
“小枝來啦？”過艙壁看到，笑了，“怎麼戴著墨鏡？”
“迦南學院流行這個。”林枝在艙邊坐下，“學校裡的人都戴。”
“真的假的？”
“真的。韓老師都戴。”
信了。
林枝陪聊了半小時。學校的飯菜好不好，住的地方大不大，有沒有到朋友。林枝一一回答，挑好的說。
臨走時，過艙壁握住的手。
“小枝。”
“嗯？”
“你瘦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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