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野。
林枝抬頭，雖然看不見，但靈象共視覺給了一個模糊的廓——那個瘋子靠在看臺欄杆上，左臂的石膏還沒拆，但眼睛亮得跟野狗似的。
“下次換我。”蕭野說。
“你排隊。”
林枝頭也沒回地走進了通道。
走到沒人的拐角，扶著牆蹲了下去。
在抖。
不是怕的。是真沒勁了。
口袋裡的鈴鐺還帶著溫，殘留的震隔著布料傳到掌心。
系統面板浮現：靈象本源完整度59%，持續下降中。
林枝深呼——閉了一下眼。
“五十九……”小聲嘟囔，“省著點用吧。”
通道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陸青葵。
“還活著沒？”
“死了。”
“死了還能說話？起來，湯涼了。”
陸青葵把從地上薅起來，架著的胳膊往外走。
林枝被架著走了幾步，忽然問：“今天的湯，鹽和糖沒放反吧？”
“……閉。”
七戰全勝的訊息在迦南學院傳了整一個下午。
林枝沒去管外面怎麼傳的。被陸青葵架回1號別墅，往沙發上一倒，整個人跟被了骨頭似的。
“你先別，我去熱湯。”
陸青葵的腳步聲往廚房方向去了。林枝聽著微波爐嗡嗡響，手了口袋裡的鈴鐺。
鈴鐺是涼的。
以前它多還帶點震的餘韻，現在上去跟塊死鐵沒區別。
系統面板在腦海裡浮著，靈象本源完整度的數字卡在59%上，每隔幾分鐘就往下跳0.1。
維持共視覺的代價。
林枝把靈象從識海里出來。虛影比昨天又淡了一層，上的冰晶紋路像褪的水彩畫。靈象蹲在腳邊，鼻子搭在膝蓋上，噴出的氣連都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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