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逐影之前留的那罐藥膏翻出來，擰開蓋子，憑氣味確認沒過期，開始往右臂的冰裂紋上塗。
藥膏接皮的瞬間有一清涼，冰裂紋的刺痛緩解了不。
塗完之後，把藥膏放回原，手指到了旁邊一個邦邦的東西。
是沈逐影的長衫。
洗了，疊好了，一直沒還。
林枝把長衫拿起來，猶豫了一下，疊進了揹包裡。
明天去找院長做第一次識海檢測，順便把服還了——如果能到那個神出鬼沒的傢伙的話。
著牆壁回到一樓，在沙發上躺下。
沒蓋被子。
靈象在識海里傳來一個微弱的訊號，像是在問冷不冷。
“不冷。”
訊號消失了。
林枝翻了個，把臉埋進靠枕裡。
靠枕上還殘留著陸青葵帶來的湯的味道。
在這個味道里，不知不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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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林枝被智腦終端的提示音吵醒。
是院長辦公室發來的通知：首次識海檢測安排在今天上午十點，地點在主樓頂層。
林枝洗了把臉，換了乾淨校服，把墨鏡戴好。
出門的時候，8號別墅的門也開了。
“你今天氣不錯。”陸青葵上下打量，“至不像昨天那樣一臉死人相。”
“謝謝你的形容。”
兩人並肩往主樓方向走。校園裡的學生看到林枝，反應跟一週前完全不同了。沒人再嘀咕“是不是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距離。
不是害怕，是尊重。
或者說，是不敢不尊重。
七天七勝，最後一場用碎冰渣放倒八噸重的冥王象。這種戰績擺在那裡，誰也說不出什麼。
走到主樓門口，陸青葵停下腳步。
“我在樓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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