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殼不是鐵板一塊。”蘇婉清話鋒一轉，“它有隙，而且隙在緩慢擴大。按照目前的速度，大概兩到三個月後，這層殼會自然消解。”
“等它自己消解？”
“如果你願意等的話。”蘇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但我猜你不願意。”
“我等不了三個月。”
“那就有另一個辦法。”蘇婉清站起來，從後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扁平的盒子，開啟，裡面躺著三銀白的針。“神針灸。用特製的神力微針直接穿過殼層隙，刺激被截斷的中轉節點，強制恢復訊號傳導。”
“副作用？”
“疼。”
林枝等了兩秒，發現沒有下文。
“就這？”
“你別小看這個“疼”。”蘇婉清拿起一針在燈下轉了轉，“神層面的痛覺跟不一樣，沒有上限。我之前給一個A級師做過這個手，他在椅子上了四十分鐘，出來之後三天沒敢閉眼。”
“但能恢復視力？”
“如果順利的話，一次治療能恢復三左右。做三到四次，基本能復原。”
“最快什麼時候能做？”
蘇婉清看了看桌上的排班表。
“下週二。但我得先看你的神力承閾值報告。你是迦南的學生？”
“嗯。”
“讓你們院長開個神力全項報告送過來，我評估完再定手方案。”
林枝站起來。
“蘇醫生，謝謝。”
蘇婉清已經在寫病歷了，頭也沒抬。
“別謝太早。針扎進去的時候你再決定謝不謝我。”
林枝戴好墨鏡出了診室。走廊裡的消毒水味嗆鼻，靠著牆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給陸青葵發了條訊息。
“有治。下週二手。”
回覆幾乎是秒回的。
“真的？？？”
“真的。就是據說會很疼。”
“疼你怕過嗎？”
林枝想了想，打了兩個字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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