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天更弱。
林枝沒說話，閉上眼。
六個小時後就是測。
三公里，十五分鐘。
翻了個，讓痠痛的右臂擱在枕頭上面。
十秒後就睡著了。
週三早上六點整，鬧鐘響。
林枝睜眼。
窗簾進來的比昨晚亮一些，能模糊地看到床頭櫃上水杯的廓。
視力比昨天清楚了一點點，大概恢復到百分之二十三左右。蘇婉清說後四十八小時會有輕微波，屬於正常。
起床，穿訓練服。
右臂冰裂紋上昨晚塗的膏藥結了一層薄殼，撕下來的時候紫紋路比前天回去了小半寸。蕭野那玩意確實管用。
下樓。
陸青葵又在門口蹲著了。今天穿了件灰衛，總算不是綠的。
“氣還行。”遞過來一個三明治，“吃。”
“昨天包子今天三明治，明天是不是壽司？”
“你想得，明天沒了。”
兩人邊吃邊往中央廣場走。
測點設在場東側，一圈四百米的標準跑道。三公里就是七圈半，限時十五分鐘。
到的時候，場上已經站了十來個人。
報名北境觀組的新生不多，三條線路加起來也就三十來號人。丙線最難、最危險，報的人最，目前算上林枝只有五個。
韓宗霖站在計時臺旁邊，手臂環，目掃過來的時候在林枝上停了兩秒。
沒說話，但角微微了一下。
大概是在想“這人昨天剛做完手今天就來跑步也是沒誰了”。
測分批進行。丙線的五個人被安排在最後一批。
前面兩批跑完，績都在十二到十三分鐘之間。正常水平。
到丙線。
五個人站上起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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