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把墨鏡重新戴回去。靈象共視覺還開著，兩套畫面疊在一起反而更。試著關掉靈象那邊，只用自己的眼睛。
勉強能走路。臺階需要小心，但至不用靠鈴鐺了。
回學院的路上，林枝一直在心裡算時間。
今天週二下午。手做完了，神力不能用，靈象也最好調。今晚必須把力恢復到能跑三公里的程度。
明天早上測，下午報名截止。
晚上可以開始準備北境的裝備。
時間卡得死，一步都不能差。
“你今天晚上幾點睡？”陸青葵忽然問。
“看況。”
“九點。我盯著你九點熄燈。”
“你管得也太寬了。”
“你管不好自己，只能我管。”
林枝想了想，還真沒什麼立場反駁。
到了別墅區門口，到一個意外的人。
蕭野。
左臂的石膏終於拆了，換了一個輕便的固定支架。他靠在路燈杆上，懷裡抱著一袋東西。
看到林枝，他把那袋東西扔了過來。
林枝本能地手接住——右手，冰裂紋疼了一下。
“什麼玩意？”
“高濃度恢復膏。蕭家自產的，外面買不到。”
林枝愣住。
“你怎麼知道我明天要測？”
“全校都知道你要報名北境觀組。”蕭野往前湊了半步，聲音低，“順便告訴你一個訊息——我也報了。”
林枝沒表變化。
“丙線？”
“丙線。”蕭野出一個刺眼的笑，“聽說你想去第三層找東西？巧了，那地方有一隻我盯了半年的A級巔峰異，我打算去收服它。”
“所以呢？”
“所以咱們可以同路。到了過渡帶你去你的，我打我的，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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