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野前五圈速度很快，第六圈開始明顯慢下來。左手時不時按一下小臂——清反噬的後症在運中更明顯。
林枝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視線盯著前方三米左右的地面。再遠的東西看不清，只能靠腳和聽覺判斷跑道邊緣。
跑到第八圈的時候，蕭野從後面追上來，跟並排了幾秒。
“你跑步為什麼低著頭？”
“看路。”
“這是室跑道，平的，有什麼好看的。”
林枝沒回答。
蕭野盯著的墨鏡看了兩秒，哼了一聲，加速超過去了。
十公里跑完，方怡寧不，林枝微，蕭野扶著膝蓋大口氣但死活不肯蹲下。
韓宗霖在旁邊計時，表不太好看。
“蕭野，你的心肺功能比上個月掉了15%。”
“正常波。”
“正常個屁。清反噬的報告我看過了，你現在的最大靈力輸出只剩巔峰時的七。”
蕭野臉一沉，沒說話。
韓宗霖轉向林枝。
“你的能比我預期的好。但跑步的時候視線範圍太窄，第四圈差點踩到方怡寧的鞋帶。”
林枝後知後覺地看了方怡寧一眼。
方怡寧面無表地把散開的鞋帶重新系好。
“抱歉。”
方怡寧點了下頭，還是沒說話。
林枝越來越覺得這位學姐是整支隊伍裡唯一的正常人了。
“接下來做對抗底。”韓宗霖走到場地中央。“規則很簡單，兩兩對打，不限寵不限技能，點到為止。三分鐘一，打滿三。”
“誰先來？”
蕭野立刻看向林枝。
“我打。”
林枝嗤了一聲。“你打我？你現在心率一百七，再蹦躂兩下直接送醫務室。”
“你管我心率多——”
“先別急。”韓宗霖攔住他。“第一，方怡寧對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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