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宗霖喊了開始。
蕭野這回沒讓魔虎先衝。他自己往前踏了一步，右拳收在腰間，煞氣在周翻湧。魔虎從他右側繞行，走的是弧線，意圖從林枝側面切。
人分攻。跟之前的路子不一樣。
林枝腳下冰面鋪開，但沒鋪滿場地。只鋪了自己腳下兩米的範圍，把靈力省下來凝在右手。
蕭野注意到鋪冰範圍的變化，步子頓了一下。
就這一下。
林枝右手甩出一冰矛。不是朝蕭野去的，是在魔虎弧線路徑的前方，釘在地板上。魔虎急剎偏轉方向，繞過冰矛的瞬間多花了半秒。
林枝利用這半秒往蕭野的方向了一步，掌心地。冰面從他腳底延過去，只有薄薄一層，但覆蓋了他右腳下一步要踩的位置。
蕭野踩上去了。右腳了一下，他迅速用左腳碾地穩住，上半前傾的幅度控制在可接範圍。然後他右拳帶著煞氣直接朝林枝推了出去。
林枝沒接。往後撤了半步，手掌一翻，冰盾豎在前。蕭野的拳勁打在冰盾上，盾面炸開裂紋但沒碎，衝擊力被卸掉了七。
剩下三震得手臂發麻。
魔虎這時候從側面殺到了。林枝腳下一蹬，整個人往後出去，同時在魔虎和自己之間豎了一道齊高的冰牆。魔虎一掌拍上冰牆，冰牆碎了一半但擋住了第一擊。
五分鐘到。
“平。”韓宗霖說。
林枝甩了甩髮麻的右手，蕭野收拳的時候角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
韓宗霖走過來，手裡拿著記錄板。
“總結。方怡寧，你第一場的判斷失誤和第二場被線的問題回去自己想清楚，評選賽裡沒人給你留反應時間。蕭野，人分攻的思路對了，但右拳輸出還要再收一點，你剛才那一拳如果對面換個皮薄的直接進醫療中心了。林枝，你今天的冰面控制沒問題，但第三場後半段力分配有缺口，最後那面冰牆厚度只有前面的三分之二。”
三人都沒出聲，各自記著。
“回去休息，後天正常訓練。評選賽的裝備清單今晚發群裡，按清單準備，別東西。”
出了實戰館大門，晃得林枝眯了下眼。視力確實比昨天又好了一點點，遠那棵樹的枝幹能分出細了。
方怡寧朝點了下頭，自己走了。蕭野站在臺階上擰開水瓶蓋又灌了一口，擰蓋子用的是左手。
林枝看了一眼，沒吭聲。
“後天下午三點，106館。”蕭野把空瓶子扔進路邊垃圾桶，“別遲到。”
“你是第二次跟我說別遲到了。”
“因為你看著就是會遲到的人。”
蕭野走了。林枝站在原地掏出終端，給陸青葵發了條訊息：模擬賽打完了，中午你在哪？
回覆秒到：食堂。給你佔了位子，有紅燒排骨。
林枝把終端收進口袋，往食堂的方向走。路上經過二號教學樓的時候，餘掃到二樓走廊盡頭有個人影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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