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歸零協議的執行人名字被撕掉了，但你說前面有個“林”字。”
“對。”
“那基本可以確認是你媽媽。”
林枝點頭，又喝了一口湯。蓮藕的味道很清甜，的味覺恢復到八之後，這種細微的甜味變得格外明顯。
“第三個問題。”陸青葵往前傾了傾子，“0716在牆上刻的那句話——“別讓重複我的路”。你覺得這個“”是誰？”
林枝放下碗，了一下角。
“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我媽。0716擔心執行歸零協議的人會被牽連。第二種——”
頓了一下。
“是我。”
陸青葵沒說話，但的手指在終端邊框上輕輕敲了兩下。這是在思考的習慣作。
“如果是你的話，”陸青葵慢慢開口，“那就說明0716知道你的存在。或者至，知道會有一個“”在未來出現。”
林枝靠回沙發，盯著天花板。
十六年前的事。0716被關在地下四層做實驗，寫鉛筆字說不想打針。媽媽帶著院長的調令走進那扇門執行歸零協議，然後再也沒有走出來。
而0716留下了一句話，一枚徽章，一個等了十六年的箱子。
這些東西最終全部落到了手裡。
“還有一件事。”林枝把視線收回來，看著陸青葵，“院長知道我進去了。”
陸青葵的表沒變：“意料之中。他打算怎麼樣？”
“目前什麼都沒做。沈逐影說他看了三遍監控，然後回辦公室喝茶。”
“喝茶。”陸青葵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角微微彎了一下，但不是笑的弧度，“這老狐狸，怕是從頭到尾都在等你自己走進去。”
“我也這麼想。”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再說話。
窗外的天已經暗下來了，別墅區的路燈亮了。林枝低頭看了一眼終端，沈逐影半小時前發了一條：“院長四點回的辦公室，目前沒有任何異常作。”
林枝把終端扣在上。
“先不急。”端起碗把剩下的湯喝完，“讓他等著。我手裡有調令，有實驗記錄的容，有歸零核心的位置。他想從我這裡拿到什麼，得先把十六年前的事說清楚。”
陸青葵站起來收碗，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他？”
林枝想了想：“後天。明天先把上的傷養一養，順便去看一趟。”
“行。”陸青葵把碗放進水池，“明天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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