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寧看了林枝一眼。林枝把巾搭在肩上，面無表地喝水。
中午吃飯的時候，陸青葵坐在對面，把一盒打包好的酸辣推過來。
“沈逐影剛才給你發訊息了，你看了沒？”
林枝掏出終端翻了一下。沈逐影的訊息發在十一點四十七分：“今天上午院長去了趟醫務樓，在三樓待了半小時。出來的時候跟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說了幾句話。”
三樓。識海掃描也在三樓。
林枝把終端扣回桌上，拆了酸辣的塑膠封。
“他去打前站的。”林枝說。
“你覺得他在掃描環節會做手腳？”陸青葵低聲音。
“不一定是做手腳。”林枝拌著，“可能是提前跟負責掃描的醫師過氣，告訴他們查到什麼程度就夠了，別往深層掃。”
“那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看他到底想保護誰。”林枝吸了一口，辣得吸了吸鼻子，“保護我，就讓醫師淺掃走流程。保護他自己，就讓醫師“恰好”發現一點異常，然後順理章地把我往協會那邊遞。”
陸青葵擰開水瓶，喝了一口，又擰上。這個習慣作說明在認真想事。
“你手上的調令——”
“不到萬不得已不用。”林枝打斷，“現在用等於跟院長撕破臉。撕破臉之後我就沒有校的庇護了，協會的人想怎麼查就怎麼查。”
“那你週一怎麼過掃描？”
“正常過。”林枝把碗裡最後一挑起來塞進裡，“基礎掃描查的是靈力迴路和神力節點，深度到不了封印那一層。除非醫師專門加了深層探測的引數。”
“萬一加了呢？”
林枝了，把餐巾紙團扔進空碗裡。
“那我就有正當理由去問院長，是誰批准加的。”
陸青葵看著，表是那種“你這人永遠有下一步棋”的無奈。
下午沒有訓練安排。林枝回別墅後下了一趟地下室，做了二十組冰矛定點投擲和十組脈衝式凝結。手很穩，比賽前積累的記憶現在已經徹底固化了，不需要刻意控制也能保持度。
練完上來，沉識海看了一眼。本源完整度56.8%，連續五天沒過。封印裂的藍搏頻率也沒變化，那種緩慢而規律的節奏像鐘擺一樣穩定。
三個月的倒計時還在走，但暫時不會出問題。
晚上七點，正窩在沙發上啃陸青葵留的蘋果，終端響了。
沈逐影：“查到一個東西。孫維國調來京畿分部之前，在總部行政科經手的最後一個專案，代號“溯源”。”
林枝啃蘋果的作停了。
“什麼專案？”打字。
“不知道容。但專案啟時間是六年前，正好是他調走的那一年。專案的發起方不是行政科，是協會的技安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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