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的時候林枝刷了自己的積分卡，總共一百三十七積分。陸青葵湊過來瞄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人提兩袋。秋天的風有點涼，吹得路邊的銀杏葉沙沙響。
“週一掃描的事，你想好怎麼應對了？”陸青葵終於開口。
“正常過。”林枝換了隻手提袋子，“基礎掃描的探測深度到不了封印層。只要沒人額外加引數，就是走流程。”
“萬一有人加了呢？”
“那我就知道院長的態度了。”
陸青葵沉默了幾步路。
“沈逐影那邊說的“溯源”專案，你覺得跟你有關？”
“說不好。”林枝把袋子換到右手，“但六年前啟、檔案存在京畿分部三樓、主管人又正好是查我檔案的那位——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都不辦。”林枝偏頭看，“他們查他們的，我掃我的。只要這次掃描結果出來是乾淨的，誰都沒理由繼續糾纏。”
陸青葵抿了一下：“你就不怕院長在掃描資料上手腳？”
“怕。但我怕也沒用，不如把力花在有用的事上。”
兩人拐進別墅區小路，林枝把東西放進冰箱，把速凍餛飩碼得整整齊齊。陸青葵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忽然說了句：“你冰箱終於像個正常人的冰箱了。”
“那是因為有個不正常的人非要管我。”
陸青葵沒接話，從袋子底下翻出一小罐蜂遞過來：“早上泡水喝，對嗓子好。週一掃描前空腹四小時，你別忘了早飯要提前吃。”
林枝接過蜂擱進櫃子，心裡默默記下。
中午簡單煮了掛麵，林枝坐在客廳吃的時候終端響了兩下。
第一條是方怡寧的：“週日下午三點加練，韓導說要補一組翎刃折的角度校準，你來嗎？”
林枝回：“來。”
第二條是蕭野的：“你週一掃描排第幾個？”
林枝挑了下眉頭。這傢伙問這個幹什麼？
回了個：“不知道，通知裡沒寫。你呢？”
蕭野秒回：“我第一個。反正我的檢測資料比你難看，他們掃完我應該就累了，到你大機率敷衍了事。”
林枝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三秒。
回了個：“你倒會安人。”
蕭野：“我在陳述事實。”
林枝把終端丟到沙發上，繼續吃麵。面吃完下了趟地下室，不為別的，單純想保持手。冰矛定點二十組，脈衝式凝結十組，作比一週前更加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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