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皮帶
然後吻完了……林崇聿將他打包提起來一卷，塞進浴室洗乾淨，冷聲命令：“睡覺。”
路思澄：“……”
他躺在床上回味了會，覺得林崇聿現在是矯正過往，約又有要回頭當和尚的徵兆。
他側頭一看林崇聿端正的睡姿，忽然又醍醐灌頂地回想起四年前初見時他的所作所為，此人“悶”的本領已經登峰造極……好像一直就能忍的。
“唉。”路思澄一翻捲進他懷裡，滿面愁容地想：“愁人，這可怎麼辦是好？”
林崇聿登機那天路思澄被張安安的一通急電話回了花店，沒趕得上去送他。電話裡這姑娘嚎得像遭了搶劫，等路思澄趕到才發現“要死的大事”是把店門鑰匙弄丟了。
路思澄拿自己鑰匙開啟門，聯絡維修工晚上來換鎖。表平淡地靠著收銀臺站了會，然後宣佈這個月的獎金沒了。
張安安屁話不敢說，抱著花盆往外搬，老老實實地說：“哦。”
路思澄掐著林崇聿航班的點，發信息問他有沒有到家，林崇聿那頭給他回了幾個字，一張圖片，拍得是江城機場大門前的上車點，附字：到了。
路思澄：怎麼不拍張自己？
林崇聿那頭好半天沒靜，十分鐘後，又發來一張照片，機場玻璃門，上面能看出他自己的倒影。
林崇聿估計這半輩子從沒自拍過，照片上臉部面無表。路思澄捧著手機傻笑半天，中途張安安路過，關切地問他是不是瘋了。路思澄沒搭理，挑了個店裡線最好的地方，拿幾盆新鮮的馬蹄蓮當背景自拍一張發過去，告訴他：教授，這樣才自拍照。
林崇聿那頭又是久久沒靜，片刻回過來：到家給你打影片。
路思澄猜測，照林崇聿這個沉默的時間來推斷，極有可能是嘗試著自拍但實在招架不得，只得作罷，選擇用“打影片”來賄賂路思澄，跟拿糖果騙小屁孩是同個道理。
路思澄心想：當我幾歲？我是這麼容易上當的人嗎？然後摁開語音健，聲音做作得讓後的張安安差點上手勒死他，“好，我等著你。”
張安安面目猙獰地站在他背後，拿捆花的帶來回朝他脖子上比劃。
當晚路思澄如約接到林崇聿的視屏通話邀請，他看上去像是剛洗完澡，頭髮還溼著，上罩著家居的淺灰針織衫，“嗯，說吧。”
路思澄跟做賊似的把臥室門鎖好，人倒在床上，問他累不累。
“不累。”他說，“晚飯吃了什麼？”
“在店裡跟小姑娘隨便對付了兩口。”路思澄笑著說，“可好玩了，今天問我你有多高，我說快一米九，比我帥，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你就是那個‘陸先生’。”
手機螢幕裡林崇聿淡淡掃他一眼。
“你說你回去是有個推不掉的聚會必須得出席是吧？”路思澄問他，“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什麼活？”
“祖父壽宴。”林崇聿說，“八十歲，我必須要到。”
路思澄“哦”一聲，林崇聿背影變，好像是正往臥室方向走，路思澄餘瞥到他後的某張桌子，忽然：“停停停！快轉回去。”
林崇聿問他：“怎麼？”
“你客廳桌子上放了個什麼？相框？”路思澄說，“我怎麼覺得裡面人看起來有點眼啊。”
螢幕中林崇聿轉頭朝那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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