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攤前很快排起了隊，大都是帶著孩子的，孩子們眼著給，旁邊還有拽著大人不肯走的。
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見猶豫，索往地上一坐，兩條小蹬：“我要吃！我就要吃！”
尷尬又無奈，最後還是排隊掏錢。
但也有捨不得買的，不是所有家庭都能花三文錢給孩子買不頂飽的零。
“三文錢，都能買兩個饅頭了。”大人一邊說一邊拉著哭鬧的兒子往回走，“回家讓你給你煮蛋。”
“我不要煮蛋，我就要那個！”小孩子哭得更兇了，嗓子都開始啞。
漢子臉上掛不住，林觀復見怪不怪，專心地給排到的小朋友烤蛋仔。
付錢的大人明顯都很痛，還有的不死心：“小老闆，你這蛋仔能便宜一文嗎？”
林觀復手上作不停，聲音溫和但堅定：“叔，這個實在是便宜不了，蛋、糖油和麵當原料，己經是最低價了。”
“行吧行吧，要不我們倆合買一鍋？”排隊的漢子和後面的婦人商量。
林觀復不管這些，倆人如何分配是顧客的選擇，只管一鍋一鍋賣就行。
不管大人有多心疼，但拿到蛋仔的孩子們一個個都咧笑開懷，有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吃到香噴噴、甜滋滋的蛋仔立刻揚起大大的笑容。
大人們跟著吃了一兩個，眉頭也慢慢舒展開。
貴是貴，但確實吃得出來貴的地方。
林觀復繼續做蛋仔，蘇慧娘偶爾瞥見這邊熱鬧的場景，眼睛裡閃過驕傲。
日頭漸漸升高，蛋仔賣了一鍋又一鍋，木桶裡的麵糊也漸漸見底。
林觀復估了下木桶裡的麵糊份量，超出人數就讓後來的顧客明日再來。
最後一份麵糊是一個年輕的婦人，帶著一個還抱在懷裡的小姑娘，頭髮都還不能紮起來，但瞧著就養得很好，小姑娘眼地看著國立最後一點麵糊變金黃得蛋仔。
年輕婦人瞧著被刮的乾乾淨淨的木桶心裡閃過慶幸，這要是沒買到，今天家裡是不得安寧了。
年輕婦人付了錢，捧著蛋仔油紙包餵給兒，兒一顆一顆，今天這份還沒吃完己經開始惦記明天的了：“小老闆，明天還有這個嗎？”
“當然有，明天還會多做一些。”林觀復收拾鍋和爐子，笑著回應。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一家子開始收拾，蘇慧娘那邊戰果也很不錯，今天賣的錢算是創新高了，銅錢叮叮噹噹響。
小志激地說：“觀復姐姐，今天的蛋仔賣得超級好。”
他都被這味道燻得要味了，甜滋滋的，還有一香。
林觀復：“辛苦娘和小志小滿了，今天要給我們兩個辛苦的小工人多發一些獎金。”
蘇慧娘不贊同地看了一眼，但又不好說，的份有些話還是得注意，要不然孩子稍微敏點容易多想。
林觀復當作沒看見，兩個孩子確實幫了很大的忙，忙得腳不沾地，多發點獎金那是應該的。
首接從木匣子裡數出十枚銅錢給兩個孩子分了，他們現在的小金庫日益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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